禾筝跟她便是整条弄堂里的落难姐妹。
她的那点事,她也不愿过问。
乔儿捏了捏嗓子眼,“行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她说着一巴掌拍到禾筝肩膀上,她手腕还痛着,一下皱了眉。
“怎么了?他打你了?”
“没有。”禾筝淡淡的,“昨天被琴弦抽的。”
早上她醒来看。
淤血竟然都被放干净了,想也知道是季平舟做的,这事她的确欠他个人情。
乔儿松了口气,“他要是打你了,我非让他完蛋。”
“他以前也没有那么易怒,最近这两年是怎么回事?”
离开弄堂那年乔儿父亲被警察带走,她也彻彻底底成了孤儿,不仅如此,还背了一身的债,父债女偿,这些年她过的都不怎么顺意。
乔儿慢腾腾的将烟盒捏扁了,“还能怎么回事,天天念叨着他爹躺在床上醒不过来,让我给医药费,真是搞笑,是我害的人吗?有本事他去牢里找那个王八蛋。”
这是她的伤痛,每每提起都会流眼泪。
禾筝下楼的时候近了中午,公寓楼底下吵吵嚷嚷,她低着头走了两步,忽然撞上一辆熟悉的车。
季平舟早就等在这里了。
“还没打针,你火急火燎跑来干什么?”
他语气不好,昨夜的温情也全部没有了,是对她早上突然逃跑而表达不满。
禾筝脸色很差,“我还要回去跟季舒打个招呼。”
简而言之就是不想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