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教室里还放着禾筝的大提琴,最近学院要拆迁重建,问她什么时候来拿。
方陆北电话去问。
她只有两个字,“卖了。”
带着她曾经的回忆,卖了。
今天乔儿出院,方陆北特地来接,办完出院手续,他乘电梯去接人,空荡荡的轿厢散着粉尘的空调气味,乔儿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在病房里等他了。
脱掉了病号服。
换上颜色崭新的衣服,上身双腿都被裹着,没露出一点皮肤来,这就是硫酸的后遗症,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肆意妄为。
“都收拾好了?”
懒散的音调一听也知道是谁。
乔儿转过脸,住院这段日子头发长了些,到下巴,一脸乖相。
“早都收好了,就等你了。”
方陆北过去拖行李箱,“那行,走吧,车在楼下。”
从禾筝走。
他便没怎么笑过了,也没太大的情绪起伏。
乔儿稳稳当当跟在他身后,近到能够看到他脑后修剪利落的发稍,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有点烟味,淡淡的,在春天,很让人着迷。
车子停在阴凉处,这点时间车厢里还不会被晒的发烫。
“进去坐。”
方陆北绅士地替乔儿开了门,转而去后备箱放行李,箱盖合上,视线内却有了别的人。
草草瞥了一眼,便要上车。
站在前方的人却上前了一步,伤心又悲情,可方陆北却视若无睹,直接上了车,他面色沉了沉,乔儿看得出,车辆打转时,她也看到了站在医院前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