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有委屈,却也能理解她的情绪。
都被这样骂了,依然含着笑,眸光清凌凌的,“现在好些了吗?”
注意力的确是被分散了些,可现实却容不得她对季平舟有任何一点的心软,声调立刻又沉了下去,“我喝了,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吗?”
“我会走的。”季平舟并没打算缠烦,那样只会适得其反,“方阿姨看到我跟你在一起,又要教育你了,我这就走了。”
椅子上的重量减轻。
有微微的起伏。
能猜到季平舟此刻的心情,也知道他这就走了,禾筝却没有多看一眼,只决绝提醒了,“季平舟,我既然跟你离婚了,就不会考虑跟你有别的,你别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从着她。
这次却坚定了一回,“你可以不接受,但这是我的自由。”
“你不觉得可笑吗?”
没日没夜的捂着一块冰,就算捂暖了又怎么样?
得到的不过是一滩水。
到底是虚无的。
可季平舟好像从来不在乎,“能让你开心也好。”
真是无可救药了。
禾筝默然下去。
听觉中确认季平舟走进了电梯间,她才安心缓了口气,低头看着手中这杯豆浆,好似是收买她的利器。
矛盾感在此时清晰展现。
好与不好,难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