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你进去就走。”
他固执的有些不像他。
禾筝无可奈何,只能进到楼里,保姆听到开门声便来给她找鞋,笑着问:“在外面冷了吧?快进来。”
“我妈妈呢?”
禾筝弯腰换了鞋,脚趾的僵冷才得到缓和。
保姆看了眼阳台,“在那边呢,我说外面冷,怎么叫都叫不进来,还好你回来了,快去说说。”
顺着阳台看去。
禾筝这才想到,站在那里,视角刚好是楼下,隐约有了预感,却还是走了过去,面色沉静,想着要怎么面对付韵的责问,可她转过脸,第一句却是,“你们和好了?”
“没有。”禾筝脱口而出,“您别误会。”
付韵病好了很多,气色也回了温,人看着温和,“那怎么还在楼下搂搂抱抱的?我听你魏叔叔说了,是季平舟送你回来的?”
“我不想的,是魏叔叔……”
“他是不是想让你们复婚?”
禾筝止不住讶然,“您也知道?”
付韵没有把话说的太满,“你是怎么想的?”
他们各个都态度模糊,好似都支持,却又不说出来,禾筝掉进了这个坑里,却又碍于他们都是亲人,有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我从没那样想过。”
“如果决定了,就跟你魏叔叔说明白,我想他会理解你,不用跟他客气,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他。”付韵只瞥了禾筝一眼,便又望向窗外的纷飞白雪,“他想让你复婚,是想给你铺路,你也不要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