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凭什么要向她道歉?”
“你做的那些事,难道不值得道歉吗?”
她自己是没有这个觉悟的。
若是有,也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了,哪怕到了这一刻,仍然相信季平舟不敢把她怎么样,“让我向她道歉,做梦吧。”
对她这副态度,季平舟早有预料。
他言语苍白,虽然淡,可信度却毋庸置疑,“家里想让你跟原家那个瘸了腿的四叔结婚,你知道吗?”
突然提到这一茬,击中了季言湘最易溃败的地方,她睁大双眼,恐惧升到极点,“你想干什么?”
“你再招惹她,你就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家里一直疼季平舟。
他开口要求的事,基本都会答应,对于季言湘再婚的事,家里一直在物色,她统统给拒绝了。
但季平舟知道,裴简的婚事和她的,都算是利益联姻。
他能让家里取消裴简的婚事。
也一样能让他们把季言湘嫁出去。
因为知道这点,她才会吓成这个样子,“你为了那个女人,用这种事威胁你姐姐。”
“她比你重要多了,少一口一个姐姐。”
季言湘空洞的惨笑,“我不道歉,你能怎样?”
季平舟强忍下打女人的冲动,说的笃定,“你会比裴简先结婚。”
婚姻是季言湘的噩梦。
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