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吴大人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在应无殇紧张万分的时候,陆寒江终于是松口了,他转身将千里镜丢给了自己,阔步离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吩咐:“弟兄们也不能白来一趟,一会儿去见见上官家的朋友吧。”
“是,卑职明白,大人慢走。”
应无殇如蒙大赦,他大大松了口气,对身边的蒯百户吩咐道:“让大家伙慢些,等两边分了胜负,再给玄天教送份见面礼。”
“是。”蒯百户应声退下。
应无殇则是拿起千里镜朝着远方战局看去,这一看他眼中便是闪过一片惊疑之色,口中不由得低喃道:“上官家来的人竟是她?”
在玄天教的包围之中,文沉央愈发束手束脚,千面法王神出鬼没的战斗方式,已经让他平白消耗了太大的精力。
现在他耗用了大半内力,却连对方的真身都摸不出在哪里,即便想要擒贼擒王,但那另一个“千面法王”却丝毫没有接战的打算。
一群黑衣人,便在以车轮战在疯狂消耗他的内力,文沉央已经从最初的愤怒之中冷静下来,他深知,这样继续下去,他恐怕凶多吉少。
千面法王见状,哈哈大笑道:“文沉央,本座最后再问你一次,你降是不降?”
玄天教优势极大,文沉央根本窥不破他的分身大法,单枪匹马迟早被他们耗死。
而且千面法王早就接到公孙桓的传信,在这片高坡之外,还有一拨人在虎视眈眈,如若他猜测不错,那便是锦衣卫的人马。
也就是说,这文沉央进是死,退也是死,根本没有生路,千面法王深知此人脾性,开口招揽不过是戏弄对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