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還在路上,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不少人都已經閉上眼休息,養足精力,就連坐在最前面的顧經閒都扣上了遮陽帽,抱臂歪頭睡覺。
現在很安靜,只有公車上空調的呼呼聲。
聽完這句話,時懷真真疑惑了。
他也不想打擾到別人,極力的壓抑住自己想笑的衝動:“哈?”
不知道上一世的於含明,知道這一世的於含明這麼說,會不會比他還繃不住,笑出聲呢。
於含明以為他真的沒有聽清楚,還重複了一次,表情無比認真。
時懷好笑的看著他:“所以呢?我怎麼知道你?”
於含明瞭然般的點頭,回答時懷:“那我說給你聽。”
“不會喜歡。”
他一字一句的說,就像說的不是話,而是被物理學家們證實過的定理。
於含明:“你相信我嗎?”
時懷只是有耷拉下了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敷衍道:“嗯嗯嗯。”
反正於含明說什麼就是什麼唄,喜歡誰又如何,跟他沒有一點關系。
時懷又蓋上了遮陽帽準備繼續睡覺,不想多和於含明聊天。
於含明見他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心中又難過又不甘。
“真的,你相信我。”於含明低著眼,似是喃喃般,聲音很輕。
“在我心中他永遠比不上你。”
“噗。”
遮陽帽下,時懷終究還是沒憋住,笑出聲。
那是一種,對方睜眼說瞎話還說的特別理直氣壯,別人不信他,他還覺得全世界最委屈他的好笑感覺。
於含明一怔。
時懷不信他、時懷不信他……
這五個字就像惡魔的低語
他手足無措,像是竭力證明自己一般,急促又緊張的說了一句:“真的,你相信我好嗎?”
他又重複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