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沒有廁所,於含明是扯著人去前臺要瓶礦泉水,到門口讓人蹲著,擰開瓶蓋打算給他洗洗眼。
何康陽老老實實蹲下,一手捂住左眼,睜開右眼,拿過於含明手中的水瓶說:“我自己來吧。”
於含明輕輕鬆鬆站在他面前,眼神凌厲的看著他,樂:“怎麼?現在又能自己洗?”
何康陽沒有搭理他的陰陽怪氣,只自顧自的倒出水,往自己壓根沒事的左眼上灑水清洗。
鴉長的睫毛上鋪滿晶瑩的水珠後,何康陽才睜開眼。
他正準備說什麼,發現門口有一團嘈雜的聲音。
時間恰恰臨近三點,裡面的人都出來,帶頭的是那群女生,後面跟著的則是時懷和顧經閒。
何康陽見到時懷,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跟於含明說,徑直的朝時懷那邊去。
其實一般還是按照上午時的順序坐車,然而剛才坐車時旁邊是於含明,這讓時懷不舒服很久,尤其是對方說的一些很搞笑的話,讓他既摸不著頭腦又覺得奇怪納悶。
這次,時懷選在前面的座位,離顧經閒很近,回個頭就能夠聊天的距離。
時懷為防止於含明又死皮賴臉的坐他旁邊,便先佔著外面的座位,等於含明走進裡面去,他再將位置空出來。
不過他沒有等到於含明,倒是先等到跟在他後面的一個小尾巴。
“我可以坐這裡嗎?”
何康陽指下里面空蕩蕩的座位。
時懷看他一眼,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不好意思,有人。”
現在車上的人證陸陸續續的上車,何康陽也不好一直擋著這條道,只好彎下腰湊近時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