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來之前已經做了充分的攻略準備,越環山的五號路難就男仔有很多高且狹的路段,階梯跨度大,都不需要特地探頭去,只需要側那麼一下頭,下面的光景彷彿擇人而噬的黑淵般,看著讓人頭暈目眩,四肢軟麻。
時懷也有點怕,扶手抓得牢牢的,就連掌心溢出點汗都要第一時間擦掉,免得手溼了,一滑,整個人就掉下去。
顧經閒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恐懼,從前面捏著自己的衣服一角,說:“一手抓著我,一手扶好,準備上去了。”
五號路並不全然是這種路,他們也走了好一會兒,準備到另一個口了。
時懷穩穩心神,一把抓住了顧經閒的衣角。
因為太狹窄逼仄了,這隊伍別說快了,簡直是以龜速前進,一秒跨一個階梯。
時懷認真的低著頭,不去關注餘光裡的黑崖,專心致志地慢慢爬。
倏地,時懷察覺身後一重。
他往後小心翼翼地看,發現原本跟在他身後的齊慎不知何時竟然排到非常後面去了,現在跟他後面的竟然是何康陽!
他覺得衣服重,正是這小子在拽他的衣服。
前面又挪了幾步。
時懷連忙跟上,他一面注意腳下,一面和後面的人說:“別抓我!”
真煩人,這個何康陽,沒有扶手給他抓嗎?幹什麼抓他的衣服?
時懷說了一句後,又繼續跟上隊伍的步伐了。
走了兩步,發現身後的人根本沒有放手,依舊我行我素地拽著他的衣角。
時懷有些不高興了,又怕引來顧經閒的注意,只好低著嗓子問:“何康陽!我叫你放手你沒聽見?”
站在身後的少年巴巴地望著他,那雙深茶色的眼瞳睜得大大的,像是浸透了水般,可憐兮兮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