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走廊上光線並不是很明亮,地板是通鋪的瓷磚,上面隱約倒映著一個青年男子的身影。
天氣很熱,青年穿著黑色的短襯,在走廊盡頭的護欄上吹著夏夜的晚風,手頂在黑色護欄上,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右手則吸了一口煙,夾著菸頭擱在了欄外。
煙霧隨著不規則的夜風散在了遠方,正如青年上下不定的心般。
通話一直沒有接通,重複播放著嘟嘟音。
很快,於含明的一根菸就抽完了。
他沒管手中燃盡的煙,而是看了眼通話界面,迅速摁掉。
明亮的屏幕上顯示著他撥打了這個號碼撥打了六次,卻無一接通。
於含明轉了個身,有些失力地靠在護欄上,頭仰起,俊逸的五官在夜幕中顯得晦暗不清。
這個角度看天空無疑是難受的,可只有這樣子才能夠讓他忍不住流落的眼淚倒回去。
他在回來的路上,才得知時懷和顧經閒竟然是住雙人房的。
他們才官宣了多久,三個月不到就已經同居了?
這意味著什麼?
他們什麼都做過了嗎?
為什麼?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於含明越是往深的想,心中的鬱郁堵塞感就越是強烈,眼眶打轉的酸澀感就越是明顯。
他的兩個手肘支在後面,不知覺間痠麻感驟生。
於含明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把菸嘴往嘴裡送。
可他一打開嘴巴,就是一陣黏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