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往常那樣,早上七點半,時懷就已經清醒過來,眯著眼摸到了浴室洗漱。
在洗完臉之前,時懷都是處於神遊的狀態,有人問他話,他能答,至於答得對不對得上,那就不一定了。
比如現在,顧經閒也剛睡醒,穿著一身墨藍睡衣,手肘搭在浴室門把上,還長長打了個哈欠。
他問還在刷牙的時懷:“今天帶你去個地方,你那個直播今天看看能不能請一天假。”
時懷叼著牙刷,不住點頭:“嗯嗯,我也覺得不太好吃。”
顧經閒:“?”
算了,他早就應該知道,洗臉前的時懷在夢遊。
浴室不大,容下兩個大男人並不難,但是洗漱臺前要容下,就有點困難了。
顧經閒不管,硬湊近來,在旁邊也開始擠牙膏:“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他不死心,又開始問時懷問題。
這回時懷聽清楚了,但是沒有回答。
他好累。
為什麼入睡難,清醒更難?
這是為什麼?
他完全沒有力氣開口,只能用意念回覆:不知道。
顧經閒嘆了一口氣,認命地等時懷清醒。
然而,今天不知為何,直到下樓一起去吃早餐,時懷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一份中份招牌肉丸河粉和一份大的粉絲,料全加。”顧經閒熟練地點單後,發現時懷呆呆坐在座位上。
顧經閒給他倒了一杯早茶:“怎麼了?一大早的心情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