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時懷還是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要是第一選項,那他估計早上出去吃早餐都得穿著長衣領出門了,顧經閒下口向來沒輕沒重的,怎麼說都不聽。
結果沒想到,就算是時懷主導,也依舊被顧經閒的厚臉皮給驚到了。
當時顧經閒扶著他的頭,力道不輕不重地摁他的後腦勺,往他懷裡按。
聲音還帶著喑啞:“重一點。”
“……你好騷啊。”時懷終於把人啃滿意後,緋紅著臉頰呢喃般地槽了一句。
“不過我喜歡。”時懷又悄悄補上這句話,接著就往顧經閒脖頸又狠狠吸了兩口,享受地嘆了口氣。
顧經閒身上的薄荷味跟醃入味了似的,特別清新好聞。
他在這種事情上本就是非常被動的一方,顧經閒厚著臉皮帶他做這種事,久而久之,時懷也得了趣,現在接吻都是常態了。
可以說顧經閒這個老司機愣是把一個純情男大學生給帶黃了,還是漸變黃的那種。
……
開庭時間就在下個月,時謙三人坐在書房裡,探討這件事。
時謙還沒來得及參與多少討論,就又被學校那邊叫走,需要去負責學校的一個全國賽事活動,他臨走前只匆匆交代了時德明要好好跟徐律師談好。
時謙帶上了門,往外面趕,正巧碰上了正在煲白梨糖水的宋姨。
宋姨叫住了他,動作快速地用一個乾淨的瓶子裝了一瓶糖水給時謙,叮嚀道:“現在天氣很熱,帶上這個出去,渴了喝一喝,解暑降火。”
這些降火的涼水糖水在時家,乃至是南庭市都是非常常見的一種家常飲品,時謙應了一聲,就拿著走了。
宋姨遠遠看著大少爺離開的身影,又回去,下意識地倒滿了另一瓶稍微小點瓶子,擰好後,她才恍惚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