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聽話,趕緊把那個東西扔了,啊?”於母見他精神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一面軟聲細語用溫柔的面孔降低於含明的警惕,一面慢慢走過去,手背在背後對著於父打了個手勢。
於含明困惑地看著他,眉眼間帶著些許戾氣:“為什麼要扔?媽媽,你不喜歡他嗎?”
於母人都快麻了。
誰會喜歡這種鬼東西啊,一定得讓她家明明去醫院裡看看,是不是得了什麼病了。
“當初,不是你們撮合我和他在一起的麼?現在為什麼要讓我放開他?”說話間,於含明的困惑之色瞬時消散,冷笑連連,退後一步,讓兩夫妻都撲了個空。
“你們要搶走他?”
於母都要哭了,她走過去想抱住於含明,安撫他,可兒子看他們如同洪水猛獸般警惕。
“明明,你到底怎麼了啊?這個東西你不是剛才自己燒的嗎?你怎麼說的跟我要拆散你們一樣?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呀?這是那個長著觸手的不明物體啊!”
於含明堅持地認為他們想要搗亂,手攥緊了脖前的藍包,上了房間,反鎖了房門。
於父於母面面相覷,於母捂著嘴,眼淚盈盈。
“明明他爸,這可怎麼辦啊?”於母掩面趴在了於父肩膀上,一抽一抽的。
於含明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優秀的孩子,他們從來沒有逼迫過他做過什麼,成績好,他們表揚,買東西獎勵,成績偶爾考砸,也是溫聲鼓勵,帶出去散心。
從來不參與孩子的社交活動,也沒有設置過門禁,放養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