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只掃了他一眼,眉頭短暫地蹙了一瞬,後舒展開來,笑道:“好久不見,時謙。”
簡單的一句話,瞬間讓時謙從見面的喜悅打回原形,他的笑容緩緩斂起,眼神裡的光也黯淡了下去。
時謙傷心地問:“你難道忘記了,我才是你的家人麼?”
時懷回道:“沒記錯的話,兩個多月前我已經當面與你們時家斷絕了關係,我們現在唯一有聯繫的地方不過是緋熊罷了。”
他的話語冷淡又疏遠,時謙的記憶又一次被他拉回了那天,他的臉色蒼白了幾分,抿唇不答。
而時懷這番話在董事會上激起了千層浪,每個人都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大開。
時謙並沒有把時懷與家裡斷絕關係的事公開,他自始至終都還是認為總有一天,時懷會回到時家,與他們重聚,若是公開了,往後時懷很難回家了怎麼辦?像上一世那樣,被逼得走投無路也不願意回頭,義無反顧地奔向了別人那頭,時謙不想再讓悲劇重演了。
現在的會議室裡,明眼人都知道如今召開的這個董事會已經變了味道,從決定投誰上位,引領大家乘風破浪,到現在時家的內部家事的清算。
付施庭咳了咳,示意助理把他帶來的文件遞給時謙:“我們回到正題吧,討論究竟應該是誰來當……”
付施庭話還未說完,就被時謙截住。
時謙的視線緊緊地看著時懷:“先讓我和小懷聊一下。”
付施庭不贊同地往後仰了仰:“我覺得沒必要,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