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怎麼這麼早來呀?我以為我算早的了!”
於含明本來帶著耳機,安靜地看著書,等待上課,猝不及防被撲倒,拿筆的手驟然劃爛了紙張。
他沉下眼,看著紙張那被劃破後的翻飛慘樣,緩慢卻堅定地將男生的手拉開,毫不留情地丟到一邊,男生沒準備好,手背猛地拍到了桌子上,紅了一片。
“我說過了,別離我太近。”
他完全沒有了方才在老師面前的謙虛溫柔模樣,像是一個極其不耐煩的暴戾猛獸,冷漠的五官裡透著無盡的反感。
“還有,坐後面去,別在我面前晃。”
“為什麼啊,我們一起來當交換生,說明是緣分吖。”男生有些委屈,貓眼都壓成了三角形,粉唇輕咬,揉了揉自己發痛的手背。
“你剛剛都弄痛我了,你還這麼兇。”
於含明被他煩得不行,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光了,正想再說些什麼時,餘光瞥見了門口有人進來。
時懷穿著橙白混色的顯眼衣服,臉上還眉飛色舞地側頭去和旁邊的人說話,手比劃著,手腕處有一款灰色的機械錶,聲音不大,可笑起來的聲音很好聽,純純的少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