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住大腿,一股溫熱感自膝蓋處的長褲透來,時懷低頭,發現在他揍了兩次於含明後,於含明還是選擇扒拉著他的腿不放。
沒錯,於含明捱了兩回揍,因為他一直揪著時懷不肯放手。
誰能想到,一個一米七五的精緻美人,一拳就是一個超級暴擊。
時懷頓了兩秒,若有所思地觀察起了於含明。
於含明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從前在時懷印象中,於含明一直都是跟溫柔儒雅掛鉤的,似乎就算是打人,也該是慢條斯理,殺人於無形般的優雅,從容不迫是以前時懷給他的代名詞。
而現在,穿著一身妥帖的修身衣服,喝得爛醉,抱著他的大腿哭得死去活來,一邊哭,還一邊跟叫魂兒似的喊他名字,生怕招不到鬼來。
時懷微微彎下腰,湊近了點看於含明耍酒瘋的樣子。
心中開始疑惑。
自己以前……原來喜歡這種貨色嗎?
結果一個不察,險些又被一個撲倒。
“碰——”
第三回捱揍了。
於含明估計渾身上下都青了。
時懷等著電梯到自己樓層,就回寢。
以於含明現在這個被打到趴下的醉鬼模樣根本不可能會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結果好死不死。
電梯忽然急速下降。
黃色的數字在快速又瘋狂地跳動著。
時懷看了眼地上的於含明,痛苦閉眼。
就說於含明是個晦氣玩意兒吧,這十年一遇的電梯故障都碰上了?
作為學霸的時懷調動自己的記憶,開始自救。
於含明這個晦氣玩意兒偏偏還來當豬隊友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