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邀功的味道都快從這句話裡溢滿整間臥室了。
“嗯。”
時懷回答完,有些無措地撇開眼去,絲毫看不到醉酒時逮著人臉頰啃的奔放樣。
他臉頰又紅了些,不過在被酒精醺紅的掩蓋下,這點紅也就不算什麼了。
顧經閒也知道不能把人逗得太緊,很快換
了個話題。
“怎麼不多睡會兒?我熬了點醒酒湯,喝點?”
時懷點點頭,他支起靠在牆上的身子,說:“我先去刷個牙,太臭了。”
他出門,進了浴室後,才發現鏡子旁邊的牙刷架上只有一根牙刷,他陷入了沉思。
現在這裡……好像沒有他能用的生活用品。
踩著棉鞋的聲音又到了浴室門口。
只是刷個牙,時懷沒鎖門,顧經閒直接就進來了,手上還帶著一副新的洗漱用具。
顧經閒低頭,一邊拆開包裝,一邊將垃圾往旁邊的垃圾桶裡丟,長手一伸,越過時懷的頭,拿到了牙膏,另一隻手動作相當利落地開了水龍頭,給新水杯裝上水。
“我記得你用慣了雲南白藥牙膏來著,就買了這種類型的,買了大概一箱吧,夠你用的。”
牙膏也擠好了給時懷,時懷呆呆地看著他把這些事做得這麼熟練,沒反應過來。
顧經閒就這樣遞出去,發現對方愣了有差不多一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恍然道:“想我給你刷啊?行。”
“啊——”
顧經閒將沾了水的牙刷舉到了時懷嘴邊,一隻手微微掐住時懷的下巴往上抬,飽滿小巧的兩片唇瓣就這樣被輕輕分開,露出裡面的皓齒。
時懷這時才回過神來,往後躲:“不用了,我自己來。”
“沒事兒,我知道你懶得動手,我幫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