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上下红雨,今天怎么想起来给他这个留守儿童来做饭了,不过还是去洗了手,回到餐桌坐下。
还是没忍住问道:“周阿姨今天怎么没来?”
“我给阿姨说让她今天休息。”厨房裏传出声音来,“你昨天去同学家玩,怎么睡那么早,我给你打电话是你同学接的。”
李安南咽下嘴裏的饭说“没不舒服,没事干就早点睡了。”
一抬头,他妈出来又端了个菜,桌子上已经有四道菜了,开口道“这么多菜吃不完的。”
“没事,你正长身体呢,多吃点。”说完转头就进了主卧。
出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个人,李安南一看那颗头就知道是昨天晚上那个男的,他妈新找的情人,昨天只瞥了一眼侧脸,虽然也没记住,但是那颗头一下子就让李安南记住了,实在是太有个性了,跟孔雀尾巴似的五颜六色的。
“这是李立叔叔。”指着孔雀头给李安南介绍,又指了指李安南跟孔雀头说“这是我儿子李安南。”
“叔叔?这我得叫哥吧。”李安南冲着他妈南舒说,眼睛却看着孔雀头。
孔雀头看着也就是二十八九的样子。
“别理这混小子。”他妈跟孔雀头挨着坐在对面,卿卿我我的吃饭,一点不搭理他。
李安南看着孔雀头就想起昨天晚上他们抱在一起相互啃的样子,胃裏一阵翻涌,再也吃不下饭了,起身就走,凳子跟地板摩擦发出巨大声响,也没管身后那两个人什么反应。
进去卧室躺进床裏,头蒙在被子裏,正打算想一下他妈这个事儿该怎么办就闻见自己身上一股烟酒味加着不知道什么味道,熏的自己一跟头,一下也忍不了了,把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就去洗澡了。
下午去学校,刚进教室,班长就叫住了他,“李安南,老班找你,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李安南点点头应了一声。得,怕什么,来什么,中午特意提前走了十分钟,就是怕班主任看见他想起来早上他没来的事,没想到在这等着呢。
进去办公室好一顿解释,又给班主任保证了不会再有下一次,就差磕头请罪了,这才放他出来。
课已经上了多半节了,这会儿进去又得挨批,干脆不进去了,在走廊尽头的厕所蹲了一会,等下课了才进去。
走到座位上,孟欢欢正安慰她的朋友让她别哭了,边给她抹眼泪边问她出什么事了,那姑娘也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哭,好像是叫程欣冉,一下课就过来找孟欢欢玩儿,来的次数太多了,李安南都认识了。
一看这时机不适合进去,就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等两个姑娘聊完。
上课铃打了,程欣冉眼泪还没有止住,抹着眼泪走了,李安南这才从孟欢欢让出的那一条小窄道挤进去坐下。
这节课是班主任的课,走进来表情严肃的说“安静一下,有个重要的事说一下。”等班裏安静了才继续说“你们可能以后见不到我了。”语气裏还带了点悲伤。
听到这句话,教室裏刷的一下安静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有人紧张的问道“老师,你要辞职了?还是…”说着还带了点哭腔“老师你不会是得绝癥了吧。”
老班一下子绷不住了笑着说“你想象力还真丰富,不去当编剧真是屈了才了。”
“由于高二下学期咱们学校的艺术生就要离开学校出去集训,学校决定在这一学期就文理分科。”说完笑了声说“文理分科了,一部分人不是就不能经常见我了吗。”
底下吁声一片,纷纷都说不想见她。
“好了,都回去跟家裏人商量一下下周一我们就要交表了。”
“都别说了,下课再讨论,我们开始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