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隆也沉默了下来,心中有些疑虑。
与此同时,艾洛德躲进了马厩内,嘴里的名单还在不断念着。
两枚飞刀射了出来,再次击落了两位可怜的探员。
“肉性相的无形之术,拥有如此精准的计算能力吗?”里安隆默默琢磨起来。
刚才那种情况,其实并不是不可能办到,不过,必须得找到最恰当的切入点,还要预知子弹的弹道,看清楚子弹的痕迹,本人的反应神经也得远超普通人才行。
就算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会有人敢徒手去拨开子弹,那击发而出的动能,就不是肉体凡胎能够碰瓷的。
除非,在拥有预知的前提下,对方的大脑还有着恐怖的计算能力,能在一瞬间算出子弹轨迹的一切,清楚的知道在什么位置去触碰,用多大的力道与速度,触碰时间多久才能保证不受伤等等。
不排除是无形之术的能力,但里安隆却非常确信,起码肉性相的密传能力是没有这种表现的。
“有意思……咳……”
他像是找到了某种奇妙的乐趣,连原本苍白的脸色都变得兴奋起来。
而这时,马棚里的艾洛德突然念到了一个人名字——维克托·戴蒙。
于是,一把飞刃射出,冲破夜幕,直接扑向了远在码头的维克托……
……
这便是袭击维克托的那一柄飞刀。
本来维克托还以为,艾洛德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
但这一下令他意识到,对方一直都是在装模作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