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那两下声音似乎只有自己才听得见,这到底代表着什么?
这是游戏心中新增的问题。
话说回来,不算作为序章的那一天,游戏和被蒙在鼓裏的阿图姆在这个幻境中,已经困了差不多四天的时间。
自从做完说明工作之后,那个黑眼绿瞳的女子就没再在游戏的面前出现过,而这几天也过得相安无事风平浪静,仿佛危机从一开始就不曾出现那样。
……当然,那是扣除自己就任之后所要做的那些事情。
虽然以现代人的眼光看来是有点简朴粗糙,但以此时的生产水平来说,这些天裏阿图姆给游戏的待遇,已经算是丰厚的级别。
看到那些放到自己面前的贡品,游戏真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真的就这么担心我会离开么?)
事实上,游戏的猜测是正确的——阿图姆确实是有点担心游戏会临时改变主意而离开。
白天期间,因为自己忙于听取臣下的汇报,而自己的这个精灵使低调而又似乎总是神出鬼没,所以基本上阿图姆和游戏是没有交集可言。只有在晚上的进餐,才有空闲见到对方,然后很形式地询问对方对自己的这个国家、这个城市的一切的感觉,同时也会命人在平日及时为游戏送去各种各样进贡的食物和饮品,试图以这些来表示自己是十分重视他。
虽然已经听过海伦他们对游戏的来历讲述,但阿图姆还是认真地考虑过命人彻查游戏的真正身份,因为他感觉到游戏是有不少事情隐瞒着自己——要知道他可是真心希望,在事件结束后能把人带回自己的王城啊。
作为法老王,他不允许,任何向他致以忠诚的人对他有所保留。
就这样本能地警备着对方,却又莫名地觉得对方是不会伤害自己。阿图姆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矛盾的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表。
今天晚上,就在他们刚刚用完晚餐过后,殿外似乎有点骚动,准确来说,这点骚动主要是来自帕裏斯那群大大咧咧的船员。
“奇迹!海伦小姐、帕裏斯,那简直是奇迹!”似乎是被自己的发现激动得一时间冲昏了脑袋,那些船员竟然不顾仪态地在法老王的行宫中大声喧哗。
听到这样的大呼小叫,包括阿图姆在内,在殿中饮食的众人纷纷循着指向遥望过去,只见海岸线像是被一带闪着月白色的光芒纹饰。
作为领头,尽管是恨不得飞到那个出现神奇景象的海边,但帕裏斯还是稳住自己,在一个行礼后向阿图姆提出请求:“伟大而又令人尊敬的法老王,希望您能允许我们在这个时间走出行宫。”
由于这并不是什么大事,阿图姆很是爽快点头应允。
轻易得到少年法老的允许,帕裏斯立刻领上海伦他们带着满心的惊奇和欢喜,往出现异样的海滩进发。
“我们也去看看吧。”
听到这突然而来的说话,本来懒得跟过去的游戏当场楞了。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对自己说的,于是他循声望向王座,被惊吓得继续呆在原地,“我们?”
阿图姆神色平常地对游戏一个点头,说:“嗯,我们。”
——言下之意,他也去。
等目瞪口呆的游戏缓过神来读懂这个言下之意时,面无表情的阿图姆已经从王座走下,径自往殿外走去。
谁知道,没等阿图姆走开几步,在他身后的神官听似带着慌忙地开口:“法老王!”
阿图姆没有回头,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何事?”
“您这样贸然外出,实在是太危险了!”那名神官紧张得,似乎连话音也听来有点抖。
“危险?”阿图姆回头冷淡地勾了下嘴角,明显是对那名神官的过分紧张不以为然,“我可是法老王,是众神庇佑的存在。”
整个姿态嚣张、霸气、不可一世。
在旁看着那个果断前行的背影,游戏瞬间有点恍惚——他没来由地想到:哪怕已经殒命,但这样的阿图姆其实也是一名骄傲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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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海滩上漂浮着萤蓝色的光点,远远望去,仿若落到水面上的璀璨银河。
虽然之前没有亲眼见过,但游戏还是听说过这样的现象,也知道这个现象有种一个感觉挺好听的名字。
——蓝眼泪。
虽然不清楚现实中要出现这样的现象需要些什么气候和水文条件,但既然这裏是万事皆有可能的幻境,那么无论出现什么,游戏都不会难以置信。
只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梦幻的场景,就算已经是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