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已经过去了近乎一百年。
想当初,三千年的时光也不能妨碍他和伙伴的相遇。
没想到,现在区区的一个百年,自己就得独存于世。
——何其讽刺。
“吶,班车准备到了哦。”
依琪诺从不远处的车站缓步走来,刚好瞧见一直面向海洋的阿图姆那副失落的模样,于是忍不住好意关心了句:“餵,阿图姆,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
说罢,阿图姆就转身离开。
他们两人很快便回到市区中心。
“我先去找找附近有没有落脚的旅馆——你要跟来吗?”
阿图姆摇了下头,“不了,我就在公园裏等你吧,毕竟我对这裏人生地不熟。”
依琪诺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头,然后就转身走出了公园。
坐在公园的一张长椅上,阿图姆只好百无聊赖地看着人们来来往往。
然而,当那双玄紫色的视线扫过前方的不远处时……那裏竟然会有一个虚影,能够令他最终忍不住低声惊呼。
——“栗子球?!”
(ygo.暗表)不息·i·4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从五月病中脱身了……=w=
【4——】
“怎么了,绸带栗子球?”
百无聊赖地坐在公园的长凳上,龙可悄悄地跟悬浮自己身边的卡牌精灵聊着天儿。在聊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间,她发现精灵的註意力好像被什么事物吸引了过去,于是她好奇地如是问道。
“库哩库哩。”
绸带栗子球用扎着大红绸带蝴蝶结的尾巴往龙可视线的另一边指了指。
不明自然的龙可自然是循着指向扭头望去。
恰是在这时候——“这……”
一个有着一双玄紫眼瞳的人已经缓步来到她的身边不远处,只见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是一阵的愕然,隐约浮起了丝微的笑意。
“这是栗子球吗?”
他柔声问道,同时附身下来的视线刚好与精灵平视,似乎担心惊扰了眼前的幻象。
望着身边这个陌生人,龙可闻言迟钝地把头点了点。好不容易才稍稍反应过来后,她又连忙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卡牌精灵为对方介绍:“这孩子叫绸带栗子球哦。”
可话才刚说完,她又禁不住一个怔楞——“诶?”
这时候的她终于意识到不同平常的细节,于是连忙望向自己面前的人,踌躇了半晌后还是忍不住迟疑地探问:“你也……看得见?”
“龙可。”
这时,一阵喊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当龙可和那个人循声望去的时候,那个喊声的声源已经走到他俩的身边。
“游星……”龙可扯了扯来者的衣角,小声地唤了下对方的名字。但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也是一脸的怔楞——定定地望着此时站在龙可旁边的那个人。
“游……戏……前辈?”
良久,游星才不甚确定地探问了一声。
只见话音刚落,龙可身边的那个人露出了浅浅的笑,应道:“好久不见了,游星。”
“前辈,真的是您!”
得到确定的游星惊讶得当场瞪圆了双眼——素来就算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他,此刻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惊讶,“您怎么会在这裏?!”
闻言,那个人的微笑似乎多了些困扰,也多了些无奈。
“说来话长。”
不着声息地轻嘆一下,阿图姆很快便敛起了笑容,“还有,我不是真正的武藤游戏——我的名字是阿图姆。”
“但是……”游星想要说些什么,但突然间,他又好像是想明白了内裏的关系,“难道说……你就是寄居在游戏前辈体内的那位无名的法老王?”
阿图姆点了点头。
就在游星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时,他们三人都听见一阵女声在呼唤阿图姆的名字。
在循声望去的同时,游星好奇地问:“你的朋友?”
“啊,算是吧。”同样是望了过去,阿图姆应道,“托她的福,我才能来到童实野町——呃,我是指新童实野市。”
“前辈您是刚到?”游星问,“那找到了住处没?我这边还有多余的房间。”
“不麻烦你们吗?”
阿图姆对这个提议似乎挺感兴趣的。
“不麻烦——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