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倒是没有,但问题的重点是这种难受的感觉,自己竟然似曾相识、像是曾经在哪裏体验过、而且是印象深刻的那种……
——但是,是在哪裏呢?
有些烦躁地合上双眼,阿图姆咬着牙,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思绪——他的思维能力正不受控制地深究这个问题,或者是说追寻这种感觉……
像是置身于一片漆黑的空间中,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只藏匿于黑暗当中、却时刻对着自己张牙舞爪地施压的存在。
——解放它吧。
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似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说。
但是……
——要解放的,是谁?
心下一阵茫然,阿图姆下意识地朝那个看不清面目的黑影伸手过去。
突然间。
叮——
千年积木蓦地径自一下轰鸣。
这一下鸣音脆生生地荡出一阵绵长的回响,仿如一阵清风,瞬间便把阿图姆内心适时那股来得莫名其妙的不适感驱得一干二凈,让他随即恢覆一片清明。
“阿图姆?”
伴随这声叫唤,一只手搭到阿图姆的肩上。
阿图姆即场身型一震。
他连忙回过头去,视线对上的,是正以一脸的狐疑来瞧着自己的杰克。
“哦,原来是你啊杰克……”
杰克随手拉来一把椅子坐到阿图姆的对面,问:“阿图姆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我没事。”摇着头说完这句,阿图姆突然想起了什么,“啊对了杰克,你可以给我说说riding
duel的规则吗?”
杰克闻言一声呵笑,饶有兴趣地微侧着脑袋打量了对方一番,“看来,你似乎对这个有兴趣?”
阿图姆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那当然……这么有趣的一个游戏。”
——虽然自己不能在这个时代组出属于自己的卡组,感觉是有点可惜;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对这个时代的决斗抱有相当浓厚的兴趣呢。
不过……
(是错觉吗?)
一边听着杰克的解说,一边默默拧紧了眉,阿图姆抬手捂住左边胸口。
——那份感觉很危险的躁动,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阿图姆并不知道,而且刚才杰克也没留意到……
就在他从晃神中惊醒过来之际,紫红色的冷光在他的双瞳中一闪而过。
不过,他不知道的事情可是多得去了。
例如,克罗今天不仅是去工作,而且还顺道去看了下他朋友的墓。
又例如,在这样阳光宜人的晴天裏,突然间……
邦——!
治安维持局大楼突然传出一阵爆炸声。
好不容易才突入到治安维持局的地下电脑室,还和游星那边的人打了一阵,雪莉终于可以开始分析这张卡。
——虽然“让游星的朋友来操作超脑”这一点和预期的有些不同,但没关系,这不过是细节上的小问题而已,只要是能够达成目的就好。
那张文字内容近乎完全空白的魔法卡放到分析仪上,开始的是扫描,然后是分析……费了一小段时间,分析结果终于出来了。
“怎么会?”
“不可能!这分析胡说!这卡上竟然没有任何机关?!怎么可能!”
瞪着屏幕上的分析结果,布鲁诺和雪莉忍不住大叫。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白光从那张卡的卡面上暴现,凭空掀起一股诡异无比的风暴,让人着实一时间没能完全反应过来。
有见及此,与沟口随后赶来的游星也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
而在分析仪前,雪莉和布鲁诺正死死地抓扶那臺超脑,好让自己站住不被这来得莫名其妙的的罡风吹倒。
顶着这风暴,游星好不容易才确定他俩的位置,于是他连忙跑了过去。
就在这时,那股跃动的白光蓦然扩张,满眼的白芒便迅速吞噬了这一室空间。
游星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传送到那一个空白得死寂的网格空间。
正如他们不知道,还有一个搭便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