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毛球,他露出充满感激的真诚微笑。与此同时,他也觉得自己似乎能够听懂对方那些叫声的含义,于是回应道:“原来你叫羽翼栗子球啊……谢谢你的帮忙呢,羽翼栗子球。”
见到游戏对自己微笑道谢,羽翼栗子球顿时笑弯了双眼,凑近些许亲昵地蹭着游戏的脸,看上去像是在邀功撒娇。
被栗子球的绒毛蹭得痒笑,游戏退开了些许距离后问:“你知道这裏是什么地方吗?”结果得到的,是“时空某处间隙”这种回答后跟没回答感觉没啥区别的答覆。
正当游戏对目前状况完全一头雾水之际,在他的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伴着零碎的金属碰击声自远而近地响起,不紧不缓,信步闲庭那般。
像是为这阵脚步声开路那般,游戏意外地发现,原本铺天盖地的晦暗逐渐被来自于某地的风景取代,如同被推开那样。
像是看到同样熟悉的人物,那个有着一双小翅膀的栗子球也往游戏身后欢快地飞过去。
这个逐渐靠近的气息是何等的熟悉,直接惊觉到游戏的意识,没来由地让那双紫色的双瞳顿然一扩,让他怦然心动的同时楞在当场。
下个瞬间,出于本能,游戏猛地转身回望。
像是回应他的这个转身,来者扬起俊朗的笑容开口。
“没事吧,伙伴?”
那是游戏已经阔别了快十年的、那个人的声音。
一直以来,游戏都觉得,自己是不再有可能会再见到对方的。因此,在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伤感之后,他安定地在缅怀中接受了对方离开的事实。
然而,现在……
见到那身修饰于金饰间的古朴短裙加斗篷,对上那张和自己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的面容,直至正视那双缀于古铜肤色的红色目光……思维一度出现停滞的游戏只觉得内心五味杂陈。半晌,他的大脑终于缓慢地重新运转起来,好不容易地挤出一点声音探问来者的身份。
“另一个……我?”
(ygo.暗表)不息·i·14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之前已经在专栏首页那裏写了说这篇会在9月1日更新
于是,我在想……
——在零点贴更新,是不是一种很讨打的行为?
【14——】
“呃、不对……”意识到自己竟然把旧日的称呼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的游戏当即尴尬地讪讪着,同时生硬地更正,“现在,应该叫你为[阿图姆]才对……毕竟是好不容易才拿回来的名字。”
看到游戏这个久别重逢的表现,一丝几不可察的愕然从来者的面上一闪而过。
旋即,来者露出礼节性的微笑:“没关系的,伙伴。”连带那双殷红的目光,看上去也柔和了许多,让人难以从中找到威严相关的感觉。
剎那间,看得游戏一阵恍惚,误以为现在他们两个还是共用一个身体的时候。
对游戏的恍惚熟视无睹,左右看了看四周这片连风都不会路过的寂静沙海,阿图姆征询似的跟游戏说:“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说时,他已经往自己的来向转过身去,垂挂在他胸前的千年积木借着阳光反折出一晕虹光。
回过神来的游戏迅速点点头,“嗯。”笑容也从先前的局促中逐渐放松下来。
结果,他们二人的重逢就是来得如此的平淡温和。
在迈出脚步之前,游戏合上双眼,像是在平覆自己的心情,也像是在细细地感受先前那份悸动。这时自己的胸前是空荡荡,作为千年神器之一的千年积木已经随着地宫的坍塌而失踪,也就是早就没有了当初挂在颈上、垂到胸前的那份重量。
他习惯性地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五指收紧,揪到只是自己的衣物。
他以为,自己早就已习惯了这种空荡的感觉,正如最开始,自己还没完成千年积木的拼砌那样。
——那份怀念的感觉……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事情、有些存在就是这样的蛮不讲理——哪怕你觉得自己早已释怀,当再次面对之时,你会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记得,一直都清楚地记得。
……仿若这一切早已深入骨髓,根植魂灵,不曾远离。
放下手臂的同时结束思绪的延展,缓缓吐掉那股压在胸口的闷气张开双眼,游戏他重新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赶紧跟上前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