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霸王那种充满压迫的感觉,游戏的态度始终是如常的温和。
“如果只是平常的决斗,我是很乐意奉陪的。”带着些许习惯性的腼腆,游戏首先是不甚自在地搔搔脸颊,有些手忙脚乱地解释——如果这时有熟悉游戏的人在场,那他们肯定认出这正是游戏平常的表现,“再说,如果在这裏被发现的话,无论是你们,还是我,都会很麻烦的,不是么?”
十代想说些什么,但被霸王先一步给抬手拦住,只能显出一副左右为难的干着急。
于是一时间,场面似乎陷入到僵持当中,只有微凉的晚间海风时不时吹过,拂动枝叶摇出沙沙的声响。
在这个僵持的场面上,突然间,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游戏若无其事地掏出手机,用带着微笑感觉的声音接通这个电话:“你好,我是武藤……我很快就会回去的……嗯,好,待会见。”
“不好意思啊,霸王、十代君,我的同事说准备回去,我只能就此失陪了。”挂掉通讯后的游戏自然而然地向十代他们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就像是他对于自己需要中途离场而真诚地感到不好意思,“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来进行决斗吧——啊,不过[黑暗游戏]这种危险的事情,就算了哦。”
定定地看了对方几秒,最终霸王还是一声不响地收起了自己的决斗盘。
见到霸王并没有为难自己的打算,游戏显然松了口气。微笑着跟十代他们两个道别过后,他便离开了。
等游戏的身影完全消失于视野中,十代炸毛似的冲着霸王连喊带问:“霸王你刚刚是怎么回事了?怎么突然跟游戏先生提出进行[黑暗游戏]!?”
“怎么?”霸王眼眉一挑,“你觉得我会输?”
“不是觉得你会输,我只是不明白而已。”十代急急地争辩,“决斗的胜负本来就难以预料,更何况是你和游戏先生的决斗!”
尤贝尔吃吃地笑,提醒努力地打算争辩的十代:“十代你不用紧张啦,其实霸王这不过是有点在意而已。”
“诶……”听到精灵这么一说,十代下意识嘴巴微启,感想在口边逗留了片刻后才成型为——“原来霸王你……在吃醋?”
没有反驳尤贝尔和十代的说法,始终面不改色的霸王状似漫不经心地说回原题:“如果他没有足够的强力去应付[黑暗游戏],还是让他尽早退场比较好。”
听到这样在情在理的理由,十代眨眨眼,感觉瞬间明朗了许多,继而在心感意外的同时又略带惊喜地问:“原来霸王你刚刚不过是想试试游戏先生而已?”
“不。”轻描淡写地否定了十代的想法,霸王望着游戏远去的方向,眼神带着战意的认真,“我是真心想要夺取他那股强大的力量。”
这话说得直白而郑重,即时把刚冷静下来的十代直接吓成一座冰雕。
“另外,”对十代的惊吓反应熟视无睹,霸王扭头看向对方问出另一方面的问题,“你没发现他的力量,和那个带着我们回来的人是同出一源?”
十代闻言楞住了,“诶?”
见到十代那个状况之外的表情,霸王毫不掩饰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轻轻一声嘆息,似乎有点无奈地说:“你对力量的敏感度实在太低了。”
“因为无所谓啊,我一直都知道游戏先生很厉害,这就够了。”又一次见到自己的偶像,十代笑得兴奋而又开心,“真想和游戏先生进行一场决斗呢!”
对此早就见惯不怪的霸王表示已经懒得吐槽。
“还有一件事。”
“嗯?”十代不解地眨眨眼。
维持睥睨的眼神,霸王凉凉地问:“你不是答应了那个人,要替他保守好他回到这个时空的事情吗?”
话音刚来,一直得意忘形的十代身形一顿,脸色当场黑了大半。
“……果然是忘了。”
对此毫不意外的霸王不过是面不改色地说出自己的结论。
(ygo.暗表)不息·i·28
【28——】
把龙可送去医院后,医生说情况没什么大碍,但建议留院观察一晚以防万一。由于不需要有家属的陪同看护,于是阿图姆就把满脸担忧的龙亚送回家。
这一晚,月朗星稀。
“谢谢你送我回来,阿图姆。”
虽然是带着笑容说出感谢的话,但阿图姆一眼就看出来了,龙亚的这个笑容其实很勉强。
也难怪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毕竟自己最重要的妹妹现在还在留院,但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上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游戏昔日的熏陶,现在的阿图姆似乎也有自觉,去稍稍体谅到别人内心的焦急和软弱。
例如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