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手臂举起的力度,等手臂跌回到铺面,闷闷不乐的她合上双眼翻过身去,默不作声地把自己紧紧蜷缩起来,如同还沈睡于子宫内、羊水中的婴儿。
这还真是一个糟糕的结论耶。
(ygo.暗表)不息·ii·39
【39——】
暗处。
既然暂时无法使用原定的正体,那就找一个新的傀儡暂时凑合凑合好了。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邪恶的力量达成了暂时的共识。
邪力的共鸣唤醒时间停滞的花。
破碎的希望散落,成为绝望的养肥。
晦暗蒙了旅者的眼,变质成恶意的容器。
……然后,静待重生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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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
在床上躺好后,游戏便自个儿推开那道理应不属于他的心之房间的石门,在入口处的那臺冰冷的土黄色石阶上坐下,然后漫无目的地放眼那个无视物理空间法则的巨型无边迷宫,望着迷宫尽头的那片遥远黑暗,他不知不觉有些出神。
“游戏,为什么你会坐在这裏?”
听到这话,游戏眨眨眼,后知后觉地循声望去。一看到话者,他当场被惊得瞪圆了双眼,瞬间完全清醒过来。
“阿、阿图姆?!”
游戏对眼前这名来者的出现深感意外,哪怕对方曾经是这座巨大迷宫的主人,“为什么你会在这裏?”
看到游戏愕然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阿图姆瞬间觉得心情很好,连带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这裏不是我的心之房间吗?”
从愕然间反应过来,游戏不自觉地变得慌乱起来,努力地试图把自己先前的惊讶解释清楚:“是、是你的心之房间,但是……”
“伙伴你是想问我……”阿图姆微侧着脑袋凝视游戏,用毫不意外的语气探问道,“之前一直都没出现,现在却出现的理由?”
游戏闻言身型一定,之后才接上一个略带迟疑的小幅度点头。
正如游戏疑惑的那样——先前就算阿图姆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这个庞大的迷宫房间数量丝毫没有增加过,如同阿图姆离开之后的那十个年头,感觉是因为这个心之房间的正牌主人的离开而永远静止了增长那样。
阿图姆轻轻呵笑一声,然后把自己玄紫色的目光撇向远方深不见底的暗色,应答来得感觉有点漫不经心:“其实我也不知道。”
“诶?”因为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所以随着这个疑声,游戏看着阿图姆的视线带上了明显的不解。
“还有,”说出显然会引出补充内容的连词,阿图姆把自己的目光拉回来后投落到游戏身上,当中显然带着清浅的笑意,“我确实是直到现在才能回来这边。”
“怎么会……”游戏这话音小小的,而且愈渐低落,仿佛是被失落压着低垂下去那般。
“感觉就好像……”阿图姆往对方那边凑近些许,半真半假地压低声音调侃,“伙伴你终于不再让我吃闭门羹那样。”
听出这种调侃语气附带的暧昧,自然是让游戏顿时红了脸。
——其实游戏这时的疑惑,同样也是阿图姆此刻的不解。
和游戏重逢之后,阿图姆他曾经试过进入自己那个寄存在游戏内心的心之房间。然而无论尝试多少次,最终的结果还是无功而返。
感觉……好像是之前一直有什么无形的存在,隔绝了自己和游戏在心灵中的联系。
“说不定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吧?”重新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阿图姆随意撇开视线,随口猜测。
游戏脑袋微侧地看着对方,“今天的事情?”
“我不再向游戏你遮掩自己行踪的这件事。”阿图姆的视线再一次迎上那双眀紫色的目光,自嘲似的笑道,“现在想来,还真觉得自己有点傻。”
阿图姆的说话感觉越发的难懂。游戏苦恼地看向这个有点自话自说倾向的人。
幸好此刻四周似乎别无他人,感觉是适合谈心的场合。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这时的游戏没了白天的冷淡,“为什么阿图姆会分裂成两个?而且一个留在冥界、一个来到了现世……完全搞不明白。”
“估计是为了红龙和地缚神的事情?”阿图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