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挥挥手:
“你们几个跟着袁公子。”
“不需要!老子收拾个女人还要帮手?说出去让人笑话!”
袁霸天阴笑着大踏步朝着公孙大家的小院而去。
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跟在袁霸天身后。
县官不如现管,这些打手们十分明白这个道理。
袁霸天虽然是别驾大人的亲戚,但真正能决定这群打手福利甚至去留的,是侍者。
所以他们很清楚应该听谁的命令。
目送袁霸天消失在黑暗中,侍者收回目光,朝着玲珑的院子扬了扬下巴。
“利索点,别闹出太大动静。
虽说楼里的姑娘大都知情识趣,可万一惊动了个不开眼的,就是麻烦。”
打手们也不做声,只是拱拱手,转身冲向玲珑的院子,侍者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院子的女墙不算高,打手们一个腾跃便跳了进去。
侍者却施施然来到院门口。
笑话!堂堂别驾府的侍者,半夜翻墙岂不是辱没了身份。
可等了好一会,依旧没人给他开门。
侍者脸色逐渐难看,这帮家伙也太没有眼力见了,看来等任务结束之后,得好好培训一下才行。
又等了一会,依旧没人出现,侍者逐渐不耐。
怎么搞的?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么费劲吗?
难不成是这帮家伙见玲珑海棠春睡的模样,起了别的心思?
想到这,侍者心脏一缩,要真是这样,大家非得被别驾抽筋扒皮不可。
他这个领队的更是首当其冲。
侍者再也顾不得体面,用力地推了推门。
这一推不要紧,他整个人直接扑进了院子里,实现了物理意义上的扑街。
大门根本没栓着。
灰尘中的侍者暗骂一声,撑着站起身,顺手拍打了几下衣衫。
还好没人看见,要不然就丢脸丢大了。
大姑娘家家的,怎么晚上睡觉不关大门呢?!
这要是进来歹人怎么办?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侍者摇了摇头,对于玲珑淡薄的安全意识腹诽不已,浑然忘了他自己就是那个歹人。
正准备凭着记忆摸黑走向主屋的侍者忽然僵住了。
不对!
摸黑?
玲珑有怕黑的毛病,院子可是一整晚都要有光亮的。
可今天的院子却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六指,没有半点灯火,甚至没有半点声音。
那些先他一步进来的打手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黑漆漆的仿佛好似一只只巨大的怪物,准备将其一口吞噬。
侍者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这种本应该用来证明生命力度的声响,非但没有疏解侍者的紧张,反倒让他浑身肌肉都开始紧绷。
空气中似乎还缭绕着某些若有若无的味道,虽然不太明显,但侍者却感觉有些熟悉。
只是院子里的花香过于浓郁,让侍者一时之间分辨不出那股味道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