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你努力工作也报答不了我！”
“啊？”
苏黎看了妹子一眼，直接问：“难道我说的是假话。”
“可……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苏董你。”李娜弱弱的说。
苏黎轻笑着，不再吭声。
李娜吐了口气，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这才发现路线不对。
“这不是……去我住处的路啊。”
“谁说送你回去？”苏黎语气平淡。
李娜愣了愣：“那我们去哪儿？”
苏黎手握方向盘，直视着前方：“去一个能让你从丑小鸭变成白雪公主的地方。”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李娜还没来得及追问，车子已经拐入了一条宽阔的林荫大道。
道路尽头，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建筑出现在视野中，有不少奢侈品牌的logo镶嵌在上面。
李娜认出了这个地方，魔都最顶级的高端商场，她入职第一天就从同事口中听说过，据说里面随便一件衣服就顶她半月工资。
“苏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她有点明白了，但还是不敢相信。
苏黎反问了句：“你说呢！”
很快，两人步入进一家高级感十足的奢侈品店。
“欢迎两位，需要点什么？”一位穿着得体职业装的女导购微笑着迎上来。
苏黎指了指身后的李娜：“请把她变成一个大美女！”
他从外套内袋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
“不用在乎价格！”
女导购双手接过，动作娴熟地在手持终端上轻轻一贴，看见上面的信息后，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请放心，苏先生，我们一定让这位小姐变得光彩动人。”
李娜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是懵的。
“苏董，这不合适吧？我……”
“你不是想感谢我吗？”苏黎双手放在了她的香肩上，轻轻一推，“那就听我的。”
李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可看见苏黎的眼神，只能咬了一下嘴唇，乖乖的跟着女导购过去，走进VIP换衣室里。
一个短发女导购已经笑盈盈地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把软尺。
“李小姐，麻烦您张开双臂，我们量一下尺寸。”
李娜还没反应过来，三五个女导购已经围了过来，有人蹲下去量她的腿长，有人绕到身后量她的肩宽，有人拿着色卡在她脸侧比对肤色。
“李小姐的骨架比例其实很好呢，”一个年纪稍大的导购边量边感叹，“就是平时的衣服太……太实用主义了，把身材都遮住了。”
李娜站在那里，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连欧派都仔细量了一下，她的脸已经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李小姐，您喜欢什么颜色的？”
短发女导购从展示柜里取出两件小巧的衣物，一个粉白色，一个黑色，都是蕾丝材质，轻薄得几乎透明一样。
李娜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瞬间，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那是两条蕾丝短裤。
“内衣……就不用换了吧？”
短发女导购笑眯眯地摇了摇头：“不行哦，李小姐。那位大老板特意交代了，必须要让您变成白雪公主。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全部都要换。”
李娜在心中哀鸣一声，不明白自己的大老板到底想干什么。
“李小姐，您看看尖头的款式喜欢吗？这几双都是刚到的新款，意大利手工制作。”
一个留着长卷发的女导购推着一辆小推车过来，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双高跟鞋，从浅杏色到酒红色，还有尺寸等等。
“您平时习惯穿几寸的？喜欢什么颜色？”
李娜看着那一排排纤细的鞋跟，脑子里嗡嗡作响，这是什么待遇啊！
……
一个多小时后，VIP换衣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苏黎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随意翻看着模特杂志，抬头看去。
几个导购簇拥着中间的人走过来，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帅哥，您看……”短发女导购笑盈盈地侧身让开，“换装完毕，是不是跟之前判若两人？”
“苏董？”
李娜穿着一件雾蓝色及膝连衣裙，粉嫩白皙的纤细美腿裹了白丝，没入进同样的白色高跟鞋。
裙子的领口是V领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连那一对被托起的邪恶都似乎能看到一样。
苏黎站起身鼓着掌靠近：“很棒，肤白腿长。谁还敢说你不是大美女？”
李娜格外羞涩，被夸着更加不好意思了，低下头，不自然地捏着裙角。
“刷卡吧。”苏黎将黑卡递给女导购。
POS机很快吐出收据，李娜不经意抬眼扫了一眼，那串78000的数字让她心肝猛地一颤，这钱自己得还多久才能还完啊。
“欢迎下次光临！”
两人离开，身后传来女导购们集体鞠躬欢送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
李娜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晃地往外走，显然还没适应这高度，脚下一崴，踉跄着往前扑去。
苏黎眼疾手快，伸手抓住她粉嫩的胳膊，扶着她站稳：“小心点。”
“这种高跟鞋太高了，我从来没穿过……”李娜红着脸小声说。
“现在穿，慢慢就能适应了。”苏黎伸出手指，将她脸颊旁滑落的一缕秀发别到耳后，“猜猜，下一个地方去哪儿？”
李娜不是傻子，稍微一想，便轻启红唇：“是去郑飞那儿？”
“猜对了。”苏黎对她笑了笑：“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李娜一时语塞，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滋味，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很快到了健身房，俊男美女的组合一进门就惹来不少目光。
女前台连忙笑着打招呼：“帅哥美女，是过来健身的吗？”
“我们找金牌教练郑飞。”苏黎淡淡道。
“找郑教练啊？他在3号私教室那边呢。”女前台热情地指引。
走到私教室门口，两人正好看见郑飞正和一个女学员说笑，举止间带着些超出教练与学员界限的亲昵。
“按我说的做，你先过去。”苏黎凑到李娜耳边，声音轻轻的道。
李娜深吸一口气，应了声嗯，随后挺直长腿，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进去。
郑飞背对着门口，还不知道情况。
倒是那个女学员先看见了李娜，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用胳膊肘碰了碰郑飞：“唉，好像是找你的。”
郑飞疑惑地扭过头，当看清来人时，瞬间被眼前的大美女晃了眼，连忙走上前，脸上堆起职业笑容。
“你好，美女是想健身吗？我是这里的金牌教练郑飞……”
李娜眼神冷淡，开口问道：“你不认识我了？”
郑飞盯着她看了几秒，觉得有些熟悉，忽然睁大眼睛，失声叫道：“你是李娜！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
李娜没接他的话，只是说：“我要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