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陈开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可容颜却格外冷淡,“把下属变成你的枕边人,这叫做好事?苏黎,你的道德标准是不是跟正常人反过来的?”
“道德标准?”苏黎扯了扯嘴角,“商场上的规则你比我懂,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帮了她,她欠我人情,日后在工作上更尽心,对盛装难道不是好事?”
“你简直不可理喻!”陈开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火气,“我不管你怎么自圆其说,总之,离玛丽远一点。她是个好员工,我不想她被你带偏。”
“带偏?”苏黎眼神如电似的扫过她的娇躯,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个女人。
“你是怕她成了第二个你?”
陈开怡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抓起包就站起身:“我懒得跟你废话!你好自为之!”
“站住,我可不是你丈夫,被喊过来一顿骂还无动于衷。”
苏黎抓住女人的手腕,就把陈开怡带到了怀里,香气缠绕的软玉娇躯入怀。
作为一个小超人,纵是面对十面埋伏也不会疲累……
“放手,你疯了,这是咖啡馆。”
陈开怡花容失色,推搡苏黎不停,但她的花拳绣腿那是后者的对手。
“别那么大声,小心引起外面的人围观。”
苏黎明显就是在报复,让陈开怡咬牙切齿,羞恼不停。
“住手,不然我可喊了,堂堂天康集团的大老板在这里世风日下,你是不是想上热搜?”
陈开怡眼见就要撑不住了,小脑瓜灵机一动,也开始威胁起来。
“你喊呀……不行我帮你,来人,有没有人!”
苏黎真的冲外面喊着,反锁的包间门被女服务员轻轻敲了下。
“你好,请问有事吗?”
陈开怡闻言娇躯一颤,紧闭嘴巴,一动也不敢动。
“没事,是我女朋友生气了,我正在安慰她!”
苏黎示意怀里的陈开怡说话,女人又惊又颤的对外面的服务员说:“没事了,抱歉啊!”
“好的,有事找我。”女服务员的脚步声远远离去。
陈开怡心里哀鸣,这混蛋简直就不是人,脸皮怎么也这么厚。
斗不过对方怎么办,只能默默屈辱的屈服了……
过了一个小时,两人才情侣般挽手走出咖啡馆,一到外面苏黎就被推开。
“你可以走了,这些天我们都别再见面了。”
陈开怡冷淡无比,也不等对方回答,就直接坐进了车里,驱车离去。
等到盛装公司停车场,四下无人安静时,她低头再也掩饰不了内心的羞耻了,脸蛋埋在胳膊下,绯红如火。
“混蛋啊,可恶……”
嗒嗒!
车窗被两根手指敲响,抬头往外一看,陈开怡妩媚娇艳的脸蛋闪过一丝慌乱。
“开怡,怎么不上去?”
外面站着的美妇肖红雪,惊讶的看着好像哭过一样的竞争对手。
“正准备上去。”
陈开怡收拾了一下心情,推开车门,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被肖红雪看在眼里,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遇事多冷静考虑,再难的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肖红雪语气平和,她向来沉稳,哪怕是面对陈开怡这个老对手,此刻也带着几分难得的关切。
陈开怡扯了扯嘴角,知道对方定是误会了,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难题。
她其实是羞耻心爆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低声道:“不是工作上的事,是关于苏黎。”
肖红雪闻言,秀眉凝起。
她和苏黎的关系虽不似陈开怡那般在公司张扬,却也心知肚明彼此的纠葛,于是不动声色地问:“他又怎么了?”
“玛丽,你认识吧?就是我部门那个短发助理。”
陈开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早上我给苏黎打电话,是玛丽接的,他们……他们在酒店待了一晚上。”
“玛丽的传闻也是真的了!”
肖红雪艳丽面容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愠怒。
这混蛋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公司里的流言本就不少,再这么下去,盛装迟早要成外人的笑柄。
“这混蛋太可恨了。”陈开怡咬着牙,“他把公司当成什么了?选妃场吗?再这样下去,人心都散了,还谈什么发展?”
肖红雪难得地点了点头,语气沉了下来:“你说得对。他这行事风格,确实太不像话。”
她看向陈开怡,听出来这话不是聊天而只是个开头。
“你想怎么办?”
“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跟你说。”陈开怡烦躁地拨了下头发,咬唇:“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别再这么胡来?至少,别把主意打到公司员工身上。”
肖红雪沉默了片刻,眉头微蹙:“以苏黎的身份和性子,硬来肯定不行。”
他是公司的掌舵人,手握绝对的权力,硬碰硬只会引火烧身。
“而且,他那个人,向来随心所欲,旁人的话未必听得进去。”
“难道就任由他这么下去?”
陈开怡很不甘心,要是有一天那混蛋玩的更夸张怎么办。
“玛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现在弄成这样,我以后怎么跟她相处?公司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恐怕都带着异样。”
“别急。”肖红雪抬手按了按她的胳膊,“硬的不行,或许可以试试软的。”
“软的?”陈开怡不解,“怎么软?劝他收敛?他要是听得进去,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不是劝。”肖红雪眼神转了转,妩媚眸子波光流转。
“他做这些事,无非是很有精神,咱们或许可以从其他地方入手,让他觉得……没心思不就完了!”
陈开怡愣了愣,略微明白了一点:“你的意思是?”
肖红雪凑近,轻轻说了两句,当场让陈开怡震惊无比,都忍不住跺了跺还没换的平底鞋。
“红雪,你也在胡来吧?”
“真话,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
肖红雪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示意上楼。
陈开怡也不换鞋了,反正办公室有,她一路上脑子乱糟糟的,完全没想到这个端庄优雅的美妇竟然会说出这种主意。
果然不愧是来自风气更为开放的香江的人吗?
“这件事你也可以跟玛丽说,既然做了,那就是同一个阵营的人。”肖红雪又颇为深意的低语。
陈开怡勉强挤出个笑容:“再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