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被随手放在一边,
虞泽看着床上躺着的夏子秋,他的小猫咪安安静静的沈睡。
从相遇初始他没想过会和夏子秋在一起,因为夏子秋太干凈了,
性格要强又单纯,同时做事莽撞不顾后果,
也不懂商界的阴谋黑暗,更不懂得每个人都是戴着一张面具。
夏子秋只看到了他面具之上的儒雅,
却忽略面具之下的阴影,
一开始他只是想看人什么时候会放弃,后来他却操控着人心不想人离去,吝啬不给多余的好,享受夏子秋予他爱情的同时,又怕夏子秋尝尽了这场梦幻离去,
他像一个豢养宠物的主人,
吊着小猫咪一直念念不忘,
怕被满足了之后就会离去。
等到确认人不会离开后,
他才开始释放自己的情绪,
但又怕对方恃宠生娇,
他是一个高位掌权者,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
又或者他的内心深处觉得,
终有一天,
这个人会他的克星。
这一场博弈中,他一直高高在上,享尽了美好,等夏子秋心冷转身离去时,他便从高处跌落,
低头看去时,才发现原来他的脖颈上不知何时被扣上了锁链,细链子在地面安静的躺着,另一端扣在了夏子秋脚踝上。
他早就是夏子秋的俘虏了,发现的太晚,他对夏子秋从来就没有生出过戒备心。
虞泽的手轻抚摸着夏子秋的脸庞,俯身缓缓低下,这段时间他日夜照顾夏子秋等他醒来衣衫早就褶皱不堪,衬衫顶端的扣子不知何时少了两颗,以至于安静透亮的病房内,隐约之间能看见虞泽脖颈上的黑色颈扣。
一吻落下。
屋内的人起身离开了,病房内恢覆了寂静,静得什么声音都能听见,可什么声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