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秋楞在原地,
看着那两人从廊下一直直走到右拐角处上了楼梯,朝他这边走来,而这时消失不见的老板踩着急步从夏子秋来时的路走上来。
“哎哟,
我的天,这位小少爷,
您是怎么进来的?赵四这杂碎跑哪去躲猫了,眼睛剜了也罢,
做什么使的。”老板拿着小绢布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茍着腰提心吊胆,灰面团的脸色越发难堪。
二楼的另一处脚步声越来越近,夏少爷怀疑老板是不是足下生了刺,如此颤颤不安。
“自然是走着进来的,难不成翻进来不是?”夏子秋回老板的话说得理直气壮,
颇具少爷气性。
等那两人走近了,
夏子秋才看清毁他怀表的那男人,
男人比他高了一个头不止,
长衫布鞋,
腰系雄鹰玉佩,
把旧式长衫的儒雅风范尽显,不过一眼看去总是阴测测的。
周魁见身边的虞先生不出声,
拿捏不准对方是怎么想的,
今天是虞先生的局,
他这个做客的总不好替东道主做决定,便打定主意先问问。
“小少爷,你可知今日这戏楼被包下了,擅闯他人之地,总是有失礼数的。”周魁带着笑说道。
“我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