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先生,
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没有休息好。”家庭医生替虞泽看过后,得出结论。
“我每晚睡不着,
这已经影响了我的生活。”虞泽把烟熄灭在烟灰缸,最近他的情绪开始出现了焦虑,
处理文件也开始走神。
私人医生上楼的时候就听管家说过了,
说虞先生从那位夏先生离开后没多久就开始失眠了。
在外人看来,这很明显是你老婆跑了,你难道不该伤心难过抑郁吗?找医生顶什么用,
心病他又治不了。
“等坚持坚持挺过这段期间就好了,要是还睡不着,
我给你开几片安眠药试试,
可以多找些事情做,分散一下註意力。”私人医生他是知道两位结婚的事,也不好多插手,
只能委婉的建议,
毕竟这事儿只能当事人自己处理。
但他对这位虞老板也是服气的,老婆跑了不去追,
好歹两人见面好好沟通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好聚好散,现在这样到底是个怎么说法呢。
“我知道了。”
虞泽挥手让管家送私人医生下楼,他自己坐在办公椅上撑着额头神情很是疲倦。
距离他的小野猫走后已经二十三天了,
二十一天的时间可以培养一个人的习惯,一开始虞泽认为小野猫的离去,让他产生的思念和幻觉都是因为习惯。
毕竟夏子秋在他身边呆了三年,早就渗入他生活的点点滴滴了,所以他才会如此。
可是他既没有等到小野猫回来认错,
也没有戒掉夏子秋三个字,反而越发眷念小野猫给他的赤诚又干凈的温柔。
“虞先生,医生已经走了,需要温一杯牛奶吗?我看您精神不大好。”管家在书房门口敲了门后才回话。
“管家,他为什么还不回来?”虞泽问了这一句。
管家知道虞先生说的是谁,其实在夏子秋走后没多久他就发觉了虞先生对待夏子秋是特别的。
虞先生是痛恨背叛的,他内心极度的不信任任何人,只相信掌握在自己手裏的才是真的。
之前虞先生养的那只猫,一直被限制在别墅范围内活动,所以它才对外面的世界那么好奇,可是它一旦跨出去了,被别人碰了,虞先生便不要它了,不管后来那只猫怎么回来讨好都不为所动。
夏子秋和那只猫一样被虞先生划进领地范围内,不过不同的是夏子秋有自由,想做的事从来没有被干涉过,就算那一次误会被别人沾-染时,虞先生虽然生气动了怒,可过后还是被夏子秋哄好了。
管家不喜欢夏子秋不仅仅是因为他觉得夏子秋年纪轻不稳重,性格也容易冲动,还有最大的一点原因是,他发现夏子秋渐渐让他印象中的虞先生在一点一点的发生细微改变。
管家这一辈子没有结过婚,他从虞先生孩童时便照顾他了,他照顾了虞先生十多年,虞先生虽然尊重他,但是却不会真的信任他,一开始管家能理解。
可等夏子秋来了之后,夏子秋花了三年多的时间就渐渐的走到了虞先生的心裏,这让他是有些不舒服的。
“虞先生,小先生应该不会回来了,他走的时候不仅态度很决绝,话也说的很难听,应该是对您产生了极大的不满。”管家垂眼恭谨的说着事实。
虞泽按住太阳穴的手放了下来,目光凌厉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管家冷漠的说道:“管家,我知道你想表达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就算他在我的眼裏是一只宠物,我如何对他是我的事,但你不要忘记了他也是除我之外,虞家的另一位主人。”
虞先生很少当面给他不留情面,以至于让管家都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满身伤痕的小少爷,小少爷早就成长为能撑起虞氏的掌权者,掌权者是不喜欢有人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的。
“明白了。”管家得了训诫,识趣的自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