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谢鸣轩侧头看他,“你又什么想说的?”
宁溪腿发软,手也在抖,听到谢鸣轩问他话,脑袋懵懵:“我,我要说什么?”
以前念书的时候,老师叫他上讲臺上念课文,因为紧张就会磕巴,手脚发汗。为什么这个发布会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谢鸣轩在臺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他的手比宁溪的大很多,给予宁溪安全感。
“父亲把公司给我,你生气吗?”
宁溪贴着他的手臂一秒都没有犹豫:“干嘛要生气。我又不会管公司,公司给我的话,肯定要以倒闭收场,还不如给你。”
他也就做做小职员,真让他管这么大的公司,脑子都要废掉,再者说,谢鸣轩在外面赚钱,他舒舒服服躺家裏花不好吗?
红云记者不死心,觉得他们在演戏,继续问:“您不觉得被区别对待了吗?公司不给你,以后离开宁家你什么都没有。”
“我为什么要离开宁家?”宁溪算是明白了,这个人就是想让他们说错话,然后抓着那一点错处写一大堆文章,他才不会让她得逞,“你在替我爸赶我走吗?”
红云记者被这个问题问住,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瞎操心。”宁溪轻呵一声,像极了一位娇矜少爷。
红云记者面红耳赤地坐下,轮到下一位记者:“请问宁小公子对哥哥的看法是?
真是疯狂给他下套啊,要是他说谢鸣轩的坏话,被发到网上指不定要被多少人骂呢。
宁溪往谢鸣轩身后躲了躲:“很帅,很有钱。”
主要是帅和有钱。
“呃……”记者被他的回答打乱思路,“然后呢?”
宁溪瞪大眼睛,很不敢相信记者问出的问题:“没有然后了啊,很帅很有钱还不够吗?很帅,在家天天看着养眼。很有钱,天天躺在家裏就有零花钱拿。你不想要这样的哥哥?”
记者:“……哈哈,小公子真会开玩笑。”想,谁不想,他要是有这样一个哥他还做个屁的记者!
人和人的参差。
宁溪暗戳戳用手指戳他的腰,小声:“哥,我想做个哑巴。”
“好。”谢鸣轩捏捏他的手,把他挡在身后,“下一个。”
声音真好听。
清冷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面对记者的刁难都能侃侃而谈。颜值高,条件好,就是这样优秀的人为什么会选择自杀呢?
宁溪偷偷在臺下抓着他的手把玩。他以为这一切被臺子遮得很好,其实臺子也就一米宽,他们俩并排而立时正好能遮住,现在他站在谢鸣轩后方,两人错开后,握在一起的手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他们感情真的很好。”
“都多大了还手牵手,亲兄弟也做不到这样吧?”
“想起小时候以为抱了一下我哥被暴揍的事……其实别的兄弟可以这么温馨的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宁溪终于意识到什么,抬头往臺下看,和带着考究眼神的记者们对上眼。
“……”
今天他体验到了真正的社死。
宁溪着急忙慌地要把手抽回来。
手上力道一紧,谢鸣轩紧握住,把他往身边一带,薄唇轻言:“闹什么?”
“他们都看见了……”不仅记者!公司的保安!还有你爸爸!都看见了!
“哦。”谢鸣轩面不改色,不在乎有多少人看见多少人没看见,他只知道宁溪要躲,他不允许,“我们是兄弟,随他们怎么想。”
谢鸣轩过于坦荡,弄得刚才有龌龊心思的人心虚不已——兄弟之间能有什么,是他们想太多,你看人家本人一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宁溪不闹后,谢鸣轩转头继续:“还有谁想问?”
“我。”一名资历尚浅的小记者举起手,目光落到宁溪手指的戒指上,“请问,小公子有对象了吗?”
宁溪赶紧把左手背到身后去,用力摇头:“没有!那个戒指是我戴着玩的。”
旁边有老记者笑话小记者,这么好的机会却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回去怕是要被领导骂。
小记者刚进入工作没多久,脸皮薄,红着脸道歉:“对不起,我以为……真的很抱歉。戒指很漂亮。”
宁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关系。”
他们现在的确没有特别的关系,这个戒指也没有任何含义。
不对不对,他在想什么,他们俩肯定不会有那种关系的!
绝对不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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