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那双眼睛太干凈了,谢鸣轩害怕宁溪会看透他的内心有多糜烂,上前吻住它,“要是接受不了要和我说。”
宁溪抓着他的衣角,小声答应:“好。”
谢鸣轩拉着他来到办公室前,在他出去找李助理的那段时间裏,谢鸣轩找到了一张一直扔在休息室衣柜裏的毛绒毯,迭了一下铺在办公桌下放。
办公桌很高,一个成年男性跪在下面也不会觉得拥挤,面朝门的那一边有隔板挡住,不会有人看见桌下有什么。
“宝宝,跪在这裏帮我舔好不好?”谢鸣轩只是稍微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便血脉膨胀,呼吸加重。
宁溪不知怎么的,点头应下:“好。”
谢鸣轩为他着魔的样子,他好爱。
他想看到谢鸣轩失控,就算对他做过分的事情也没关系,他想被爱,想获得更热烈的回应,就算被烫伤也没关系。
从本质上来看,他和谢鸣轩是同一种人,孤独又渴望他人的关心。在出租屋裏发病,宁溪在想,如果他有一个朋友就好了,这样就会有人第一时间发现他死了,给他处理尸体,让他有几分体面。
现实却是没有任何人在意他,他的尸体大概会等到腐烂变质才会被人主意。
还好,还好他得到了新生……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谢鸣轩重新坐回老板椅,双腿分开,伸手抽了一份文件开始看。
毛毯很厚,迭了一次增加了厚度,宁溪跪在上面没感觉到不舒服,也不觉得冷。
从这个角度往上看,谢鸣轩真的性感得要么,没有人会知道一丝不茍的谢总会在办公室裏做这种事情。
这是他们俩的小秘密。
宁溪盯着他出神,他也没催,玩情
趣就得慢慢来,太着急不行。
宁溪看够了,伸手隔着西装裤摸上谢鸣轩的小腿,下巴放在膝头,眼睛很亮:“哥,万一等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
“害怕?”谢鸣轩空出一只手摸摸他的小猫,“多来几次就不怕了。”
请假这么多天,文件堆积如山,公司裏许多事情都需要他过目,今天来找他的人不会少。
宁溪撇撇嘴,手往上,摸到胯部,调皮地在那个位置画着圈,就像谢鸣轩调戏他那样。
捏着文件的手指骤然用力,在纸张上留下痕迹。
小猫爱玩,性格调皮,做主人的要有耐心。
宁溪见他表情都没变,起了斗志,熟练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手掌按在胯部摸:“哥,你让它理理我。”
总是这样,喜欢叫哥哥撒娇。
手心下的东西慢慢苏醒,就算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温度,上次和它见面还是在泡温泉的时候,那个时候它乖乖的,没有乱动。
宁溪往前一小步,卡到双腿间,低下头,柔软的唇落在上面。
“……小溪。”谢鸣轩用气音叫他。
语气中掩盖不住的兴奋大大激励了宁溪。
“哥。”粉色的舌尖吐出,唾液染湿布料,谢鸣轩爱干凈,鼻尖的味道并不让人觉得讨厌,那根粗硬的东西像是要顶破裤子,一点都不像他主人那边冷静自持。
手指拉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男人这处地方大多都不太好看,甚至有些可怖吓人。宁溪也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看见谢鸣轩硬起的模样,柱身颜色很浅,顶端甚至带着粉,柱身上爬着青筋,因为兴奋而跳动。
手指在它身上戳了戳,小声询问:“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呀?”
能长到这么大,不得把它的主人骄傲死。
宁溪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有点为未来的自己担心。
它跳动一下,看起来很喜欢宁溪,它的主人替它回答了这个问题:“或许你可以夸我……天赋异禀?”
宁溪轻哼一声:“那又怎样?还不是归我管。”
“叩叩——”磨砂玻璃门被敲响,李助理的声音传进来:“谢总,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拿进来。”谢鸣轩没有丝毫停顿,面色如常。
李助理推门而入,办公室裏只有谢总一个人,那二少去哪了?
他看了一眼休息室,心想:果然是来体验生活的。
李助理走到桌前递上文件,角度问题完全看不见桌下的情景。李助理也不敢把视线停留在谢总身上,低头看着桌面。
“嘶——”谢鸣轩握着钢笔正要签,突然顿住,眉头一皱。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棒棒糖,软舌生涩地舔着糖身,吃的很开心。
李助理心想完了:“谢总……是文件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谢鸣轩动了动腿,呼出一口气,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把文件合上扔到桌上,“出去吧。”
李助理冷汗直冒,不敢耽误,拿起文件火速出门。
等人出去,谢鸣轩伸出手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轻轻一扯:“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嗯?”
宁溪舔舔唇:“都是你给惯的。”
是啊,都是他给惯出来的。
“继续吧,宝贝儿。”
作者有话说:
我太爱了!!!!未删减我一定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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