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房门落锁。
宁溪心一跳,顿觉不妙,现在房间裏就他们两人,不知道谢鸣轩要发多大的疯,他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搂着腰抱入怀中。
“哥。”宁溪哭丧着脸,试图和他商量,“我们俩是兄弟啊!”
“呵呵。我没说不是。”
很好,你谢鸣轩不仅是疯子,还是变态!
看来他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来吧混蛋!
宁溪闭上眼睛等着被摸。
等了许久谢鸣轩都没有动作,只是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脑袋,同他一样闭着眼。
好温暖。
后背紧紧贴着前胸,冷香和柑橘混在一起,像是它们主人的灵魂,互相纠缠。
宁溪默默让他抱着,手掌盖住他的手,试图把体温分给他一些。
“你真是……”谢鸣轩开口,半瞇着眼,“我不知道应该拿你怎么办。”
宁溪没有说话,他也不在意,继续往下说:“一开始见到你,我想把你绑走,关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折磨你。”
“可我发现你好像变了。”谢鸣轩把头埋进颈窝裏,薄唇紧贴皮肤,他能感觉到宁溪在发抖,“你不像他。宁溪,你是谁,你告诉我。”
我是谁?
宁溪张了张嘴。
“不可以!”零零妖及时开口,“宿主你不能说出真相,不然主神会让其他人取代你!”
宁溪:“……”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主神还是剥削者?!
他的沈默让谢鸣轩很不满意,皱着眉在脖子上留下一个牙印:“在想怎么才能骗过我?不合格的小骗子……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在牙印上留下一个吻:“本来还想着和你交换一个秘密。”
秘密。
谢鸣轩该不会要和他坦白他疑惑的那些事情吧?
“哥!”宁溪顾不得被亲的事儿,抓着谢鸣轩的手十分急切,“我不能告诉你我的事情,但是我想知道你的秘密,你告诉我,好不好?”
之前和零零妖说谢鸣轩不对零零妖还不相信,今天他就要打零零妖的脸!
零零妖无语:“宿主你也太记仇了!!”
谢鸣轩像是听到一个笑话,笑出声:“小溪,我是一个商人,你想在一个商人手中空手套白狼吗?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
宁溪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房间裏昏暗无比,阳光大部分被窗帘挡下,但还是有少许光透过暗红的窗帘进入房间,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拉满。
“你想要什么?”宁溪抬手扯住谢鸣轩的领带,微微用力,让一个上位者为他低下头颅,“除了那件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温室长大的花总是那么不自量力。
谢鸣轩不计较他的无理,唇角微翘,可以看出此时心情不错:“我还没想好,以后再问你要。”
“那你快说!”宁溪万分急切。
“别那么着急。”谢鸣轩带着他坐到床上,长手一伸,按开床头柜旁的开关,十几万的吊灯亮起,“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不过……问的越多,以后付出的代价越大。”
他像只索取灵魂的恶魔,慢慢地给宁溪下套。
宁溪哪管这些,反正他什么都没有,谢鸣轩总不能掏他腰子吧?
“你是不是重生的?”宁溪问得很急。
谢鸣轩没想到他已经了解的这一步,对他的兴趣越发大:“是的。”
果然是这样。
这就能理解为什么第一次来宁家的谢鸣轩西装革履,行为举止都像一位豪门贵族,这个谢鸣轩恐怕是小说后期的谢鸣轩。
“你是怎么死的?”后期的谢鸣轩已经是天之骄子,没有人不想巴结他,没有人不敬畏他,这样强大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死去,导致世界崩塌。
“自杀。刀划破喉咙。”
他轻描淡写的描述自己的死因。
宁溪瞳孔收缩,错愕:“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拥有那么多,为什么要自杀?”权利,财富,哪一个不让人羡慕。
谢鸣轩看了他好久,眸底蒙上一层雾,像是悲伤:“我不想说。”
宁溪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种表情,心慌不已:“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起那些伤心事的!”
“抱一下就好了。”谢鸣轩半开玩笑,他知道宁溪不会——
柑橘的味道扑面而来。
温暖得如同小太阳的人紧紧抱着他。
心臟涌入一股暖流,慢慢化开坚冰。
抱一下真的会好。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贝们送的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