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虽然没再下雪了,但寒风刮过犹如寒九,可视度还是不怎么高,敖慕天抱紧易然。
车厢内充斥着□后的味儿,这让这个英俊的男人脸色一直很难看,真想杀了这些人。
易然不着痕迹的握握男人的手,“我们坐到车尾去。”
埋首在青年的发间深吸口气,敖慕天努力平复下自己的躁动,只要一碰到易然的事他就很少能克制住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抱起易然,两人坐到通风最好也最冷的车尾,杨靳想了想坐在原地没地,白天了,那些人不会找女人的。
易然悄悄从空间里掏出暖宝宝,给彼此各贴了两张,敖慕天点点易然,像只猫儿。
然后这只猫儿不负厚望的咬住某人的手指,末了还伸出舌头慢慢的舔过自己的唇,这让某人立刻暗下眼来,而挑起火的小猫狡黠的笑了,看着那笑某人还真想惩戒对方一番,奈何就像易然所想,此处天变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只得委屈自己了。
这时突然“吱”的一声急促刹车声,敖慕天想也没想,直接抱着易然翻下了车,事实证明敖慕天的决定是对的,车子虽然紧急刹车了,但是由于惯性导致车子还在向前滑,而前面是——地缝!
三米宽的裂缝犹如巨兽的嘴巴般狰狞的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驾驶室里大胡子死命刹车,但是由于雪滑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大嘴离自己越来越近。
车子一晃,前轮胎卡进了地缝里,维持着一种很怪异的平衡。
“大家别乱动,”大胡子在前面急的满头是汗,“我先下,你们小心往后靠。”只有后面重量上去了车子就不会掉下去。
车厢里的人谁也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动了车子就掉下去了,但是又担心别人动了跑出去了,自己却没能跑出去,所以表情很是复杂。
大胡子小心打开车门,下面虚空一片,让他不禁一阵头晕,接下来只要小心爬过去就好了,大胡子刚用手摸到后车厢,这时一阵风吹过,车子晃了晃,后面的人大惊,尖叫的攀在车栏上跳了下去,后面重量一轻,车子立刻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