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陆简铮也愿意包容他偶尔的小情绪,陆简铮体贴起来真的会让人忘了自己的身份,让人深陷进去,却误以为这份真心是出自于爱。
烧得似乎越来越严重了,脑袋疼得都有些麻木了。
印象里他曾经也生过一场重病,他趁着陆简铮晚归喝完了他一整瓶珍藏的红酒,醉醺醺地又去浴缸里泡澡,酒劲被热腾腾的蒸汽熏出来,他斜斜滑入浴缸险些被淹死。
陆简铮那次是动了真火,换了他的湿衣服后一晚上都没理过他,连睡觉都是背对着他睡的。
半夜许闻时发了烧,冷得直打哆嗦,滚进陆简铮怀里就抱住不撒手,借着酒劲和病意就哭哭啼啼撒娇。陆简铮那几天因为合同原因已经两夜没合眼,却还是将病得晕晕乎乎的许闻时照顾得极为妥帖。
先是上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接着就是一条浸了热水的帕子将身上的汗渍擦拭干净。
许闻时嗓子眼里痒痒的,他皱着眉奋力咳了几声,明明用了不小的力气,听在耳朵里却是两声微弱的咳喘。
他像是被人温柔地搂抱在怀里,唇边被抵上了一杯温水,他喝下一整杯后才解了干渴,呼吸也顺畅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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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闻时有些恍惚,依稀像是又回到了从前,他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有人愿意去真心爱自己。
他不禁有些委屈,这种脆弱的情绪已经好几年没有涌上心头了,许闻时惶惶抓住了那人的衣角,因为鼻塞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我难受......”
二十二岁的许闻时可以随意向人撒娇,因为他知道有人愿意惯着他宠着他,可是三十岁的许闻时什么都不敢,不敢与人交心,因为不知道那人会不会随时掏出一把刀往自己心窝里捅。
他只能将自己伪装成无坚不摧的模样,爱哭的孩子有糖吃,那是因为他们天生就被爱,许闻时得不到爱,他的背后空无一人。
“小时,哪里难受?”
真的是梦吧,恍惚间他听见了陆简铮的声音,或许又不是,管他是谁......
许闻时身体忽冷忽热,像是又回到了那年冬天的出租屋里,他的孩子、他的孩子......
管他是谁......
救救我、救救我!
许闻时战栗着攥紧那人的袖口,沙哑着喃喃:“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