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摘了鸭舌帽丢在地上,在镜头面前一向嘻嘻哈哈乖得不得了的他,忽然变了一副神情,像是冬日里的霜寒尽数沾上了他的眉眼。浓郁的alpha信息素渐渐在房间里蔓延开,这不同于安抚他的omega时的温柔妥帖,在敌人面前alpha的信息素威压逼人,恍若千斤大石压在人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韦越辰不过是一个beta,被alpha的信息素压制得完全抬不起头来,他像是被一双强劲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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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踢开面前挡路的障碍,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趁我不在家,欺负我老婆孩子,你特么真能耐啊。”
韦越辰大脑转得稍微慢了一拍,就被沈放一脚狠狠踩在胃上,他晚间刚刚小酌了一杯,沈放力道又狠又重,这一下就让他干呕一声吐出了液体。
他终于挣扎着发出干哑的声音,“你瞎说什么!凭什么说是我干的!证据呢!”
沈放慢条斯理地把袖子挽了上去,露出肌肉分明的两条胳膊,他双眼黑沉沉的像浸了毒,这样的沈放令他感到陌生又恐惧。
沈放拽起他的头发,咬着牙向地砖上砸去,“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这特么也要证据!”
“砰”的一声巨响,韦越辰的后脑勺重重被砸在地上,他先是感觉到一阵凉意,接着剧痛裹挟着头晕恶心一起袭来,他“啊”的惨叫出声,极力要挣脱沈放的钳制。
沈放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眼窝上,他心里快意极了,但还是觉得不够,江铖苦苦隐忍了这么多天,现在还被折腾进了医院,而韦越辰不过只是挨了自己几拳头,这一点都不公平。
“他脾气好,有些事不愿意放在心上,我可不行,我心眼小的很,有些事我可一直都记着呢。”
沈放粗喘着单手拽着韦越辰的领子,把他拖到了沙发上,韦越辰此时狼狈不堪,血混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眼睛肿得睁不开,青青紫紫的瘀痕到处都是。他呜呜地发出求饶的声音,最重要的地方却仍被沈放用鞋底一寸寸碾过。
沈放在他惨绝人寰的哀叫声中沙哑开口,“十年前我保护不了他,并不代表十年后也能看着他被你们随意欺凌。”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韦越辰已经晕死了过去,沈放粗喘着靠着沙发坐在地上,这时他听见一个角落里传出些动静,定睛一看房间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人。
暴虐已经上了头,沈放小臂下意识崩出了青筋,却见从窗帘后面可怜兮兮地伸出一个脑袋来,脸上还带着伤。沈放看了眼桌上摆放的道具,忽然就明白了韦越辰今晚要干的勾当,他恼恨地拿起桌上的皮鞭道具在他背上抽了三道,韦越辰又被他生生抽醒,狼狈地要往沙发底下钻。
沈放侧目看了眼瑟瑟发抖的beta,摆摆手疲惫道,“快走吧,今晚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你也没来过这里,知道了吗?”
小beta吓得一脸都是泪,哆哆嗦嗦地伸手抹了一把,点点头踉跄着跑了出去。
沈放往韦越辰脸上泼了一杯凉水,晃晃悠悠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却被惊醒的韦越辰出声叫住。
韦越辰恶狠狠擦去了嘴边的血迹,眼神充血恶毒,“你一个公众人物,这么莽撞地冲到我家来把我打成这样,你就不怕被舆论攻击吗!”
沈放转过身来瞟他一眼,嘴边笑意冷然,“我低调了这么多年,真让你们觉得我很好欺负?”
他招招手就要离开,顺道还帮韦越辰把家门关上,“沈氏少当家,还不够压下这些莫须有的绯闻吗?”
韦越辰在家里被沈放狠狠打了一顿,第二天就去联系了自己的工作室要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捅出来,谁知道这就犹如大海里扔了颗啥子,一点水花都没惊起来。韦越辰气急败坏,还要再找人去收拾沈放的时候,他对江铖做的那些事情就这么被爆了出来。
进公安局那天距离沈放打他还没多久,他在媒体的包围炮轰之下紧紧捂住脸,并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他脸上的青紫还没有下去,太影响上镜。
江铖最终也没有等来沈放的回答,他熬不过睡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十二月很少见到这么好的太阳,沈放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让这些珍贵的阳光全都照在江铖身上。
他蹲在沙发前,用手指拨开了江铖眼前的刘海,江铖把脸又往胳膊里埋了埋,侧脸被阳光照得嫩粉嫩粉,沈放看了半天,慢慢靠过去亲了亲。
有些事情,还是不告诉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