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发之前他以结婚不能分居为由,退掉了沈放租住的那间一居室,让沈放搬进了自己的公寓。
只是当时两人都没有想到,如此匆忙混乱的一场情爱过后,竟然还留下了一个新生命。
江铖是在一个月后发现不对劲的,与此同时他已经连着三个早晨捂着嘴奔向卫生间,他跪坐在马桶旁边咳呛着吐出一口酸水,原本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吃坏了东西又犯了胃病,这时江铖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他妈的是个omega啊,还是个正值壮年性生活和谐的已婚omega,为什么他就不能是怀孕了呢!
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果然如他所料,沈放在他肚子里留下了一个种。
江铖想着沈放那晚哭红了的双眼,要是他知道了这个消息保不准又要哭一场。
还是个孩子呢。
他低笑着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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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江铖的思绪,常原才出门不到二十分钟,难不成是又把什么东西落下了?他左右看了看,果然在沙发上看见了常原的手机。
江铖踩着拖鞋去门厅开门,隔着门还不忘提了声音讽刺:“怎么着常经纪人,又把命根子丢了?”
他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扶着门框粗喘的沈放,他还穿着昨夜录节目的舞台服装,妆也没卸,大地色的眼影在他眼角晕开肮脏的颜色,画的眉也被蹭去了一角。
沈放喘了好久才勉强直起身来,胸前被汗水湿透黏在身上,江铖眼珠子绕着他走了几圈,皱着眉问他:“你这是......跑回来的?”
沈放不发一语,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江铖掩藏在宽松家居服下的小腹,他抬头朝江铖傻乎乎地笑,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
得,江铖心想,这祖宗果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