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对江铖的话一向是顺从的,他依言在江铖身边坐下,习惯性地伸手在他后腰上帮他揉按,“坐了这么久,你的腰受的住吗?”
江铖用胳膊肘顶了顶他,扬起下巴示意让他看着眼前的直播间,“注意着点,直播呢。”
沈放手一僵,立马正经危坐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严肃认真得像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
“大家好,我叫沈放。”
十分正经的自我介绍。
他眼见着直播间里又开始刷关于他那条有点紧的奶牛花内裤,从双颊到耳朵尖都红透了。
“我、我去做饭,再见!”
沈放捂着脸奔向了厨房,江铖笑着跟网友挥手告别:“他还小呢,今天就这样吧,我下直播啦,再见。”
江铖合上电脑,坐在地毯上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抬头就看见沈放坐在餐厅里,下巴搁在椅背上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江铖一直觉得沈放就像一条大狗狗,望着自己的双眼永远潮湿澄澈,朝他拍拍手就摇着尾巴跑过来,下一秒还能摇头晃脑地舔自己一脸口水。
他撑了一把地板站起身走向他,“你怎么了呀放放?”
江铖揉了揉他还带有些潮气的脑袋,沈放乖顺地在他手心里蹭蹭,抬手环住他的腰。他是坐着江铖站着,这样的高度差让他的脸正好对着江铖的小腹。
他隔着衣服亲了亲,沮丧道:“许闻时给我安排了工作,我可能没办法在家里陪着你很久。”
江铖捏捏他的耳朵,沈放的耳骨很软,他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耳朵软的人心也软。他的小alpha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就是娇惯着长大的,少时在家有父母疼爱,在学校有自己帮衬,他从来没有吃过苦头,没有经历过生活的摧残,就连踏入这个圈子最困难入不敷出时,他的omega父亲还偷偷救济过他。
沈放过了年就要满二十四岁了,他望向别人的双眼仍然如同少时那般澄澈,江铖只想尽自己所能地不让外界那些污秽,玷污了这双自始至终都干净的眼睛。
“放放怎么能不去工作呢?”江铖跟他说话的语气一贯都是像哄小孩一样,他慢慢蹲下来与沈放平视,“我们家里要有位小朋友了,放放爸爸怎么还是长不大?”
沈放抿了抿嘴唇,微微向前倾了上半身搂住江铖,“铖哥,”沈放偷偷啄在他的锁骨上,“我好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