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炮灰书童
裴璟祠将奏折批阅完后,起身就往屋外走去,斯年连忙紧跟其后,走到庭院时,裴璟祠仿佛突然想起来一样,
“小年最近可有心悦之人?”
斯年疑惑,但还是顺从说道:“没有。”
“有了不必瞒本王,本王可以帮你做主的。”裴璟祠暗示道。
斯年迟疑了,他摸不准裴璟祠的心思,他这么问是发现了什么吗?
他来的时候,原主已经对主角攻起了心思,这次主角攻带了个少年回家闹得京城沸沸扬扬,他现在是在提醒他认清自己吗?
斯年沈默这一会,裴璟祠心就不停的往下沈,
果然…
“回少爷,斯年没有心悦之人。”无论裴璟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件事打死都不能承认。
裴璟祠瞥了眼低着头只能看见头顶的斯年,眼底晦暗不明,半响意味不明道
“这样啊,那有心悦之人时斯年一定要给本王讲啊…”
“是。”斯年心裏松了松,没註意到裴璟祠有些异样的语气。
裴璟祠后面也没在说话,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的欣赏面前的繁花。
自家的小仆人有了秘密还瞒着他,这感觉一点都不好,裴璟祠在脑海裏想着各种方式惩罚这个撒谎精,让他知道知道欺骗主子的后果!
但想了想好不容易才让斯年不那么怕自己,裴璟祠又有些不忍心了,甚至他心中隐隐有些委屈,
为什么要骗他呢,他又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从他来府中做他书童,到现如今已经十年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陪伴,不应该互不隐瞒,知无不言吗?
裴璟祠想了想前太子和他的伴读两人相处和谐的场面,不由得有点不平衡。
但是他忘记了,太子的伴读本身就出生名门,斯年只是一个被贫民卖进裴府,还是裴夫人见他年纪小,可怜,才让他陪着裴璟祠读书,当了个书童。
两人出生不一样,生活环境不一样,自然性格也大有差异。
斯年自然不知道裴璟祠在心裏想些什么,他看着面前花,从最开始的惊艷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如果不是不允许,他甚至想打个哈欠。
这暖阳照在身上,着实让人滋生困意。
裴璟祠背着手站了很久,目光落在娇嫩的花瓣上,沈思良久,也没想好。
两人就这么傻站了半天,就在斯年都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凭空出现在面前。
斯年探究的看了眼半跪在地上的男子,他一直觉得这个技能很离谱。
“什么事?”裴璟祠目光都没移一下。
黑衣男子双手抱拳作辑:“禀报王爷,我等在督察右都御史徐宥酩家,查到了他雇佣组织‘阎王剎’针对您的证据。”
他说完,就双手将证据递了上去。
裴璟祠这才转身看向黑衣男子,瞥了眼斯年,斯年了然,立马上前将那证据从他手中拿起递给了裴璟祠。
裴璟祠拿起来翻了几页,裏面从汇款到怎么指示杀手在哪裏堵他都写的明明白白的…
裴璟祠点了点头,黑衣男子立马消失了,斯年再一次震惊。
这真是不靠任何内力或者法力就能做到的事吗?
“走了!”裴璟祠走了几步发现斯年还在原地发呆。
斯年回神,立马跟了上去。
吓死,他怎么敢的,还敢当面走神。
裴璟祠本来不将徐宥酩放在眼裏的,但是他刚刚在那本名单裏看见了一个已经失踪多年熟悉的名字。
他必须得去确认一下。
如若他真活着,裴璟祠心想,那是不是母亲也还在世上?
他名字也没有改,是不是在等我去找他?他和母亲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
裴璟祠心裏种种疑问没有解开,他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人接回来,询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不能操之过急,现在先得找到他在哪裏,在一步一步来。
‘阎王剎’这个组织之所以能建立这么快,是因为裏面都是些不要命之人,只要给钱就办事,如果被反抓逃不掉会立即自杀,绝不暴露雇主的任何信息。
裴璟祠不敢冒这个险。
斯年看着突然一脸严肃的裴璟祠有些疑惑,但没有表现出来,依旧跟在后面,帮他磨墨,看他提笔迅速的写下一封信交给下面的人。
最近裴璟祠外出频率增多,也不带上他了,偶尔他出去看见外面紧张的气氛,就知道京城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