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后面就没有在夜宿客栈,赶了一天一夜到了‘落叶镇’。
斯年跟着裴璟祠下了马车,不着痕迹的活动了下酸麻的腿。
然后跟着他来到一座宅子,裴璟祠让他在外面等着,自个儿进去了。
斯年站在门口打量着附近的风景,这宅子修的还不错,附近干凈,还有果树。
平日裏要是果子熟了,还能摘果子吃。
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就很有生活气息,也不知道裴璟祠大老远来这裏找谁。
斯年靠在门前看了眼左右两边站得端端正正的侍卫,感嘆,这活也不好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斯年腿都站麻了,裴璟祠都还没出来,斯年眼睛一转,找了个位置坐着,就这么站一天,那不纯纯得累死嘛!
坐下来,斯年锤了锤腿,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了眼门前的侍卫,他们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他毫无形象的坐在一旁一样。
嗯,挺好,敬业。
……终于在斯年都快等睡着了的时候,裴璟祠出来了。
他直直的朝马车那边走去,背影很是气氛,没註意到坐在一旁的斯年。
斯年连忙追了上去,途中还好奇的看了眼宅子方向,大开的门,斯年好像看见了互相牵手的男子。
斯年眼皮一跳。
不愧是耽文,处处都是gay。
转头立马上了马车,刚上去裴璟祠就叫车夫走。
马车内安静如鸡,斯年端正坐姿,规律得不行,生怕裴璟祠迁怒于他。
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因为那两人在一起生气还是什么原因,斯年在脑海裏胡乱猜想着。
裴璟祠想到刚刚跟那人的谈话,依旧气愤不已。
他已经接受了他俩在一起的事情,他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一起回京?就因为那男子不愿离家远,他就自甘堕落接单养家?!
那可是把命挂在刀上的苦差事儿!一不小心把命丢了!!!
裴璟祠恨铁不成钢,只觉得自己这兄弟被那男妖精给迷的团团转!
“小年,你觉得感情重要还是命重要?”
斯年被问得一懵,神经立即警惕起来,这是在试探我?
“小的觉得,命重要。”
“嗤”
裴璟祠听见和自己想法一样的回答,冷笑了一声。
所以那裴源就是个疯子!脑子有问题才觉得感情重要,是他才不会为了一人留下来,要么一起走,要么他自己走。
斯年听见他意味不明带着嘲讽的笑声,心底悄悄的松了口气。
看来不是针对他,是针对那两人。
那两人感情这么看起来还不错嘛,怎么原着没写写??
马车开了一会儿,裴璟祠叫停了。
斯年疑惑
这是回心转意了?
裴璟祠抛开帘子吹了个口哨,一人立马出现在马车外。
裴璟祠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拉开距离淡淡道
“将我的话带给他,还有这点银票就当我送他们的新婚之礼了。”
斯年就这么看着他拿出厚厚一迭的银票,装进信封裏递给那人。
谑!
主角受就是大气!!!
这迭起码几十张,还只是新婚之礼!
斯年,捋了捋自己在这府中的工资,悲哀的发现,这么多年了,估计连那一张银票都没攒到。
斯年磨了磨牙,这裴璟祠也不行啊,太抠搜了!
人家府裏的老爷少爷们,一哄开心就赏金子,银子,银票啥的,他这主子好像啥都没赏过……
难怪原主跟了这么久他,宁愿喜欢主角攻都不喜欢他!
抠搜!!!
裴璟祠并不知道就这么一瞬,他就在斯年心裏形象一下跌了个彻底。
变成为抠搜男。
浩浩荡荡的来,浩浩荡荡的回去,裴璟祠主打的就是高调。
来的时候顺畅无阻,这回去时刺杀的人就一波又一波。
裴璟祠和斯年坐在马车裏,裴璟祠依旧看着手中的书,但他那随时可起身的坐姿也能看出他时刻准备出手。
斯年,坐着也只能坐着,他只能准备随时出逃,不拖后腿……
所幸,外面的暗卫,死士很给力,至今没有人杀到面前,斯年还能多茍一会儿。
斯年刚庆幸完,面前一道亮光闪过,只见裴璟祠手拿书在斯年面前绕了一圈,那刀就被定在面前,裴璟祠手一用力,刀刃直接断成两半。
斯年下意识直接往后一躺,回过神来,就看见断了一半的刀被裴璟祠拿着直接插入那杀手胸口,杀手直接朝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