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流产,丈夫怎么也不该离开的。
即便妻子非常生气,第二天也该早早过来。
现在都十点多了,曾大龙这是去忙什么了?有什么比流产的妻子更重要?
程鸢心里不满,但面上不显。她温声安抚母亲:“妈,我知道了,你跟爸放心吧,我去跟姐说说话。”
她让他们出去,连带着弟弟跟妹妹,徒留自己跟姐姐。
房间里很安静。
程萍倚靠着抱枕,沉默不说话。
程鸢抿着唇,斟酌着言语开了口:“身体怎么样?”
“还行。”
“医生怎么说?”
“以后大概别想着怀孕了。”
这是不能生了?
她皱眉,沉默了一会,又问:“你还要孩子吗?不能生,那就代孕。”
只要有足够的钱,这些都不是难事。
程萍听出她的意思,脸色一变,音量抬高了:“你又要出钱吗?前前后后你花了多少钱?他曾家凭什么?当我是什么?生育机器?当你是什么?提款机?”
她实在受够了曾家的重男轻女思想。
包括她的丈夫。
过于忠厚老实,过于听从父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