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说。“不然就我这病入膏肓的程度,剂量少了都不管用,怕是得灌到你倾家荡产。”
“快闭嘴吧你。”孙萌直接无语道:“有闲工夫在这儿跟我扯那没用的,不如用你仅剩的那点还没被腐蚀的脑子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没什么好想的。”沈郁说。“
等以后彻底凉下来,我就天天去邢延他们家门口蹲着,磨到他爸妈同意让邢延和我在一起为止。”
“…”孙萌直接揉起了太阳穴。
沈郁继续说。“他爸妈愿意打就打,愿意骂就骂,反正也打不死,等他们撵烦了骂够了,我就再天天追着他们屁股后边哭,装可怜卖惨求原谅,邢延爸妈都是嘴硬心软的人,早晚会被我哭的…”
“行了打住吧!”
孙萌实在听不下去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有心情吹牛你也是够可以的,光耍嘴有什么用,到时候你要是真能干得出这事儿,我敬你是条汉子。”
“…”
沈郁耷拉下眼皮不说话了。
毫无疑问他确实是吹牛,倒也不是拉不下脸去干这种事,主要是没用,就算他哭死在家门口,邢延妈妈也不会因此就接受他。
“再想想吧,反正距你现在这部戏结束还有段时间,合同也不着急签。”
孙萌说。“事业前途的事不是小事,别一拍脑门儿说决定就决定,再想想。”
“…”沈郁没吭声,抬眼看向那迭合同,嘆了口气。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叮了一声,收到了邢延的信息:
——上班了。
话说,自从上次沈郁找邢延妈妈聊过那次之后,过了没几天,邢延就被放回去上班了,被限制的手机也可以自由使用了,平时除了早晚在家避讳,上班时间可以随便和他说话。
沈郁不认为这是自己聊的那场天起的作用,但毫无疑问这还是给了他零星一点点信心。
“我感觉还是有希望的。”
沈郁边回覆邢延的信息,边对孙萌说。“邢延妈妈可能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也没那么恨我,她都没有限制邢延跟我联系。”
“…”
孙萌很想告诉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人家妈妈那是心疼儿子,舍不得逼太狠,你这也就是人在外地,人家把儿子放眼前看着,不怕你给勾走,你敢到跟前去试试啊,分分钟给你断的干干凈凈。
但这些话太残忍了,孙萌见他抱着手机打字打的一脸憧憬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打击他。
嘆了嘆气,孙萌敲了敲桌子上合同书。“这事儿你跟邢延说了吗?”
沈郁快速的打字的手顿了顿,没支声,很显然没说,毕竟这一说估计就得立刻闹矛盾,刚通畅的联系上,他可不敢在这时候说这种事。
孙萌观察着他脸上那表情,又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把那迭合同拿起来又重新塞回了自己包裏。
沈郁见状,抬头皱了皱眉,孙萌直接凶他一句:“等你敢跟他说了再来找我签!”
凶完跨上自己的包就气呼呼的走了。
沈郁坐那皱眉,继续低头打字。
而此刻,房车后面正站着个人,是经常和他演对手戏的那个男二号,叫陈炔夺,和沈郁同期入行,年龄也相当,但却因为长相太普,演技也一般般,永远都在演男二号,成绩也永远被沈郁吊打。
名利圈混着,有攀比心理再所难免,只不过有的人会因此更加拼命努力,有的人就只会被负能量裹挟滋生恶念,陈炔夺就属于后者。
房车的超后的窗子没有关,这人刚刚经过时听到裏面在说话,就驻足了片刻,全部的内容没有听到,但却抓住了几个关键词,比如“恋爱脑””在一起”之类,而且还听清一个名字,邢延。
他站那儿阴沈着眸子琢磨了片刻之后,抬腿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说了一句话:
“给我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