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带小院的房子,
文兰名下这座花园洋房的条件可比小山村的于家要好太多。
哪怕是一年到头用不了几天的客房也是红木装修,裏面收拾得干干凈凈,床上铺得都是高檔进口乳胶床垫。
云梦两碗银耳莲子羹下肚,吃得饱饱得,
又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擦干头发,
她躺在文兰特意换过干凈四件套得大床上,
任由文兰温柔地拉好被子、掖好被角,
然后关灯轻手轻脚走出去。
置身安静整洁舒适的环境中,
穿越后一系列折腾的疲惫袭来,
云梦很快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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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夜晚,重生后一直提心吊胆的余娇就没这么舒服了。
被强行赶出余家别墅后,
余娇被司机何伟送到了距离别墅小区不远的一处老小区,这裏有余家的另外一处房子。
与加上地下车库总共四层、豪华舒适的花园洋房相比,
这处老破小只有不到三十平,装潢破旧,厨房更是一片黑乎乎。
这处房子是余开明买来投资等拆迁用的,平常都是便宜租出去,压根就没有打理过。
上一任租客的使用痕迹还留在房间裏,余娇窝在臟兮兮的沙发上,
看着裂了一道痕的天花板默默出神。
怎么就这样了呢?
重新来一次,怎么又被余家赶出来了呢?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余娇想不明白,更想不出办法。
现在她隐约有点后悔重生。
如果没重生,她也就不会对继续留在余家抱如此大期待。
没有期待,现在也就不会这样失望和难过。
眼下她迫切地想要睡着。
哪怕睡着后会做噩梦,
也比现在清醒着胡思乱想要强。
然而之前为了等余家夫妇,
她瞒着保姆冲了杯黑咖啡,
还是双倍浓度。
咖啡.因的作用下,
现在的她精神亢奋,根本就睡不着。
夜,还很长。
**
对余娇来说无比漫长的夜晚,对于云梦来说确是一眨眼的事。
躺在舒适的乳胶床垫上,云梦睡了穿越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明媚的阳光透过仅仅拉了轻薄遮光层的窗帘照进来,秋阳暖融融的热意打在身上,她舒服地伸个懒腰。
睁开眼看下墻上挂钟,已经是中午11点半。
腹中隐约传来饥饿,云梦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换衣服一条龙。收拾好后拉开门,就看到陈阿姨抱着一摞衣服从走廊另一头的房间出来。
“陈阿姨,早。”
“小姐,早上好。”
云梦微笑着摇头,“你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喊我……婉婉就好。”
陈阿姨一楞,然后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云梦看向她手上抱着的那一摞。
好家伙,全是大牌。
随随便便一件拿出来,比于盼娣这些年的置装费加起来还要高。
“陈阿姨,你这是要把这些清出去?”
“恩,小文,就是你妈妈吩咐得。”
“这样啊。”
云梦余光透过走廊窗户,看向下面的别墅院子。
院子空地上摆着好些瓦楞纸收纳箱,好几只已经装满,封箱后摞在一起。
收拾这么整齐,是要给余娇送去?
这种念头升起来,云梦待不住了。
蹭蹭蹭跑下楼,她在一楼厨房找到了正系着围裙亲自下厨的文兰。
见到她,文兰脸上扬起温柔的笑容,“醒啦?饿了吧?午饭一会就好。厨房油烟大,你先去外面。”
云梦点头,然后开门见山:“院子裏那些东西是不是要丢掉?”
文兰挥动锅铲的手一楞,嘴唇阖动,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姿态,云梦还有什么不明白?
还真是要打包给余娇送过去!
云梦其实明白余家夫妇的心态。
十年,养只宠物都有感情,更别说是当成亲生女儿一手照顾大的孩子。
余家夫妇又不是于家夫妇那种变态。
可理解归理解,她现在的身份是于盼娣,而且中间还隔了一个前世。这样的立场,註定了她对余娇的态度。
“我刚才看过陈阿姨手上抱着的衣服,都是名牌,随随便便一件就比我过去那么多年所有衣服加起来都值钱。于家人就从没给我买过新衣服,我都是穿于招娣倒下来的,连过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