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顺势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大声叫道:
“好痛啊,快来人,救命啊,大夫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就算你再恨我,但这可是老爷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杀他的孩子!”
黄嘉怡当下让她给气得无可奈何:“你!”
院门口的侍卫听到裏面的声音,立刻冲了进来:
“夫人这是……”
亦玉一脸着急地道:“都楞着干什么,看不到夫人都疼成这个样子了吗,快去请上次那个郎中来啊!”
院子裏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儿,大家忙碌了许久,眼下柳依依正躺在床上,上次那个郎中正给她把着脉。
郎中看着她道:“夫人放心,夫人的脉象平稳,孩子没有事。”
有没有事他才不担心。
“脉把完了是吧。”柳依依阖了一会儿双眼:“安阳还没回来,你在这裏待一会儿,等会儿他会向你问起药盅裏的药都是什么的,你如实答覆给他就行,你在客厅等着罢,我困了先睡了一会儿。”
“是夫人。”
安阳进了府,从门口侍卫那裏听说了黄嘉怡今日大闹别苑的事,忙急匆匆地连一身官服都没换便去找了柳依依,一进门看见了郎中正在开方子。郎中刚准备说话,安阳隔着屏风看柳依依已经睡下了,便立刻朝着他作了个禁声的手势,让他别屋子裏说话打扰到柳依依休息,随他出来,两个人出去阖上门的后,柳依依睁开眼睛望了一眼房门的位置。
“她可好?”
“安大人放心,救的及时,孩子和夫人都尚好。”
安阳听到这裏总算松了一口气:“那药盅裏是什么?”
郎中想到了柳依依方才说的话,没有什么顾虑地如实答了一句:“是能让人落胎的红花。”
安阳立刻怒道:“岂有此理!早知道她任性,哪裏知道她任性到了这个地步,竟然容不得依依怀上我的孩子。”
“这是大人的家事,眼下夫人已经睡去,往后几日定时服药安胎即可,我先告退了。”郎中一揖道。
安阳看了他一眼:“去吧,辛苦你了。”
到了晚上,安阳照例还是睡在柳依依这儿。
刚一躺下柳依依便翻了个身。
安阳轻声问道:“醒了?”
柳依依侧过身来面对着他点了点头道:“醒了,大人可算回来了。”
“让你受委屈了。”
安阳沈默了片刻后道:“我仔细想过了,明日我便给黄嘉怡写一封休书吧,从今往后,你一个人来做安府的大夫人可好?”
柳依依知道那个孩子是安阳的底线,这次只要闹出了红花的事,联系黄嘉怡平时的张扬跋扈,傲气泼辣,她在众人面前就一定是百口莫辩,安阳不会细细地查,这件事只要牵连到黄嘉怡,便一定是柳依依赢了,还得感谢黄嘉怡今日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不然她的计划也不能这般顺利。
“好。”
柳依依望着安阳的眼裏满都是盈盈泪光,楚楚可人。没人知道她掐自己的腿掐地有多用力,楚楚动人也是有代价的,明日大腿那裏一定是一片青紫,哪裏能不生生疼出满眼的眼泪来。
柳依依用轻噎的声音道:“谢谢你。”
安阳道:“夫妻之间本不用说谢谢这两个字,你如今还有身孕,早些睡吧,好好休息。”
柳依依阖上了眼睛道:“好。”
明日他要给黄嘉怡写休书了,到时候指不定还有另一场闹剧,她可得养精蓄锐,今夜好好睡上这一觉,明日才有力气找那位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大夫人报仇,柳依依所求不多,明日就先解决掉一个黄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