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燕望着他眼裏的光一点点冷了下去:“怎么,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她走近了两步打量了一眼云清,弯起嘴角道:“云清,几年不见,果然出落的又标致了一些,难怪有资本去勾引别的女人,真的是和你当初那个父亲一模一样。话说回来,与你偷情的那个女人呢?今日我带了这么多人来,又闹了那么久,她也该知道这裏的事了,怎么不见那人来护着你呢?看来弟弟你的魅力不行啊,还是她不够爱你,觉得就算我今日再这么对你,都不值得她出手呢?”
云清望着她皱起眉来,他厌烦的是慕燕口中那句和你父亲一模一样,她不配提起他的父亲来。
慕燕话音刚落。
李颜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道:“我这不是来了吗,对了,慕燕,你方才是说谁呢?”
见说话的人是李颜,云清的目光深了一深。
李颜刚回京城没多少天,慕燕在朝廷上没有一官半职,未曾上朝,自然也没在朝堂之上见过她,根本不知道她是当今权势最大,手裏握有兵权的六皇女,只以为是个普通的女子。
慕燕看着云清冷笑道:“你的小情人还真来救你了,怕是她根本不知道你是我的弟弟吧?还敢来救你?”
李颜皱起了眉头道:“我知道,你不就是丞相的女儿慕燕吗,你这爱没事找事的名声在京城可响的厉害,谁不认识。”
旁边的路人一阵嗤笑。
慕燕听见外人嘲笑她的声音自然动气,从云清身边走过来,走到李颜身边,语气裏已经满是怒意:
“你可敢再说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李颜还真就平静地又道:“我说你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平日裏待在你的相府也就算了,这裏是民宅是别人住的地方,你在这裏含血喷人是会有代价的,你道你们家那位丞相大人知道了会如何?会不会嫌弃给她丢人的人是你,赏你几个巴掌?”
“一样的牙尖嘴利,怪不得能和我那弟弟厮混在一起,我不如先赏你一个巴掌,让你清醒清醒,知道自己比起我来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她还真敢动手一挥袖扇向李颜,只是慕燕毕竟不懂武功,被李颜侧身一闪便闪了过去:
“你身上这点儿微末功夫还想打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李颜看着她嘲笑道:“也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方才那一巴掌若真是打到我了,你往后可就真的惨了。”
敢对皇族不利的人,怎么说也得关一阵牢狱。
“你会武功又如何?”慕燕看了一圈这裏的宅院,对着她身后的几个侍女道:“给我先把这裏砸了。”
那些人手裏或拿着木棒,或拿着斧头,听了慕燕的命令慌忙上前真准备动手。
李颜利落地拔出身上的佩剑,将剑架在了慕燕的脖子上,剑拔出来泛起的一道寒光将在场所有人都震了一震:“我看谁今日不要自己的命了,谁敢上前试试。”
“这是……”慕燕眼下这条命受人威胁,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般威胁于她,自然心生害怕,话都说不完整:“你,你大胆,京城中无人敢持佩剑,你居然敢对我用剑,这,这是重罪。”
“谁说京中无人敢光明正大地持佩剑?”李颜看着她道:“别说是这京城了,就算是早朝进皇宫我都可以用这把剑,这可是皇权特许,母皇的金口玉言。”
“你,你是六皇女李颜?”
慕燕难以置信。
李颜收了佩剑。
慕燕知道了她的身份,第一个跪在地上:“参见六皇女殿下,民女方才多有不知,不知道殿下身份,还请,请殿下原谅。”
旁边的人才有些意外地跟着跪了下去。片刻之后听得李颜道:
“起来吧。”
慕燕也慌忙准备起身。
李颜冷冷地看着她:“谁让你起来了?”
慕燕吓得又立刻低着头跪好,此刻难得听话动也不敢动。
李颜亲自去扶了云清起来:“对不起,是我的原因,让你被人误会了。”
云清摇了摇头看着她:“就算没有那个误会,我这位姐姐也会找其他的原由,不关殿下的事。”
“既然如此,我给你想个摆脱她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如何?”
李颜看着面前的人笑着他:“比如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