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我加了会儿班草草结束了手上的工作,朱玉兔那儿在高铁站附近,离公司有点远,一来一去怎么着得一小时吧。
我一边收拾包,一边琢磨着跟陈圭说下晚点回去。
正琢磨着,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我点开一看,正是陈圭:可以下班了。
我回:我有事儿要去朱玉兔那儿一趟晚点回来呗?
他很快回了:好。
过一会儿,又来一条:快去快回。
正值晚高峰,我显然有些预估错误,整整堵了一个小时才把车开到朱玉兔房子楼下。期间朱玉兔这厮还来了无数个夺命连环催。
我给朱玉兔打电话,她接起来,然后从二楼的窗户上探出脑袋冲我挥挥手:“我现在下来啊,你等等!”
然后那颗脑袋又缩回去了。接着又探出一颗更大更黑点儿的脑袋。是卢放。
卢放从窗户上探出脑袋后,瞪了我一眼。歘一下关上了窗门。
……。
好人难做,我往楼下车库瞄了一眼,卢放的车就停在那儿呢。
“我就不该管这档子闲事儿。”我嫌弃朱玉兔:“人家车都停这儿了你非跟人家闹什么。”
朱玉兔接过钥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哎我来不及了我爸妈该等急了,桃子你委屈下先打个车回去啊哈!”
无情无义的朱玉兔开着我的车走了。我犹豫着让陈圭来接下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决定自己回
去。幸好公交还没下班。
到陈圭家门口的时候看了下手表,已经9点了。想起他最后发的那句“快去快回”,我难免有点儿心虚。
敲了一下,门就开了。陈圭站到一边打开鞋柜拿出一双拖鞋:“怎么这么晚?”
“去高铁那边堵车,耽搁了一下,然后车被她开走了,我坐公交回来的。”我一边换鞋一边战战兢兢地解释。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去接你。”
“嘿嘿,我不是说我阴气被你吸光变傻了嘛,忘记了。”我眨眨眼睛卖萌。
他哼了一声,脸上带出了点儿笑意:“撒谎撒得挺溜。”然后他拍了一下我的头,“厨房里有汤,你去盛来喝。”
“好嘞。我闻到了。”我进厨房洗了洗手,揭开砂锅,里面里还真煲着汤,文火煨着,汤微微翻滚,透出一股鲜香。
云耳红枣煲黄鳝。我就爱吃点儿咸的。
盛一碗尝了一口,黄鳝肉很烂了:“好吃。就是有点软乎。”
“谁叫你不早点儿回来。汤都烂了。”他语气里微微透出点儿嫌弃。“这样很好了哎,我就爱喝软的。”我笑得比花儿还开。
“电饭煲里有饭。你喝完盛点饭。”
“好。”
“你今晚住这吧,我打电话跟阿姨说过了。”
“啊??”我惊讶地抬头“那我妈知道我们的事儿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我愣了一下,他说地对,“好吧。”然后我打量他的脸色:“不过我今晚还是回去住行吧?”
“好,”陈圭站起来:“我先回房办点事,等下送你回去,你记得吃饭。”
“好嘞。”
陈圭回房间了,我喝了两大碗汤,肚子一晃,就能听见咕噜噜的晃动声。我打开电饭煲又盛了碗饭,旁边的保温板上有两盘菜,一盘青笋丝;一盘土豆牛肉。
陈圭出来的时候我正吃第二碗饭。
他在对面坐下来,看我吃饭。我说你别看着我吃,多不好意思啊。
他说你吃你的。
……。
开车回家熄了火的时候他说:“杨欣桃,这两天我送你去上班,以后要是有困难不跟我说,你就是死罪知道不?”他停下车,手伸过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解开安全带,身子歪过去抱他:“行行行,我这不也是心疼你嘛。”
他反手抱住我,车内灯下细细看我的脸,突然叹了一口气:“杨欣桃,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像在梦里似地。”
我握住他手:“我也是,今天上班都感觉轻飘飘的。”
他呵呵地笑了两声,低下头凑过来,我迎上去。
缠绵了一会儿,我按住他伸进我t恤里的手掌,面红耳赤意志十分不坚定地阻拦:“来日方长来日方长贪多嚼不烂。”陈圭抬起头来看我,也有些气喘,片刻后伏在我肩上,胸膛不住起伏低低地埋怨道:“我叫你住我家你不答应。”
“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第二章了,今天晚上完结最后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