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灼热的视线叫何欢不自在的低下头,不想让他的註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何欢转移话题道:“你那时候去了哪裏?现在怎么又会成了山贼?”
窗外蝉鸣声声,十裏荷塘碧荷摇曳。
鹰站起身,走到窗边,仰望着碧蓝的天空,时间的长河逆流而上,六年前的往事一一呈现。躲来躲去,终究还是被那些人抓到。那些被人扔进千丈深渊,掩埋在厚厚雪山,丢在毒蛇猛兽面前的岁月,想着何欢清秀的脸容,他才支撑下来。
他是千绝门的继承人,从小就被教导学习最邪门的武功,小小年纪便忍受邪功反噬的痛楚。对于娘亲,他并不是亲生儿子,只是她报仇的工具。他趁着娘亲外出之时偷偷地跑出千绝门,却在半道上发作起来,勉强走了三天,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最后一波痛楚席卷而来时,他眼前一阵发黑,平日发作之时,都有娘亲帮着调息,此刻,他怕是要命丧此处了。
就这么死了也好!晕过去前,他这样想。
反正他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没想到自己还会有感觉。蚂蚁啃噬般的痛楚告诉他,他还活着。为什么还活着呢?他沮丧的想。睁开眼睛,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仿若宝石般的熠熠生辉。他听到惊喜的声音,“你终于醒了。”
如此急切的、欢喜的嗓音,是为他?
从来,在娘亲那裏,他见到的只是冷淡、漠然。可是现在,竟然有一个人为着他的生死而担忧,为着他的醒来而欣喜万分。
“你担心我?”他嗓子发颤,低声不确定的询问着。
没有回答他,一双温柔的小手将他扶起来依靠在破庙的墻边,他看着她从一个包袱裏拿出几个馒头,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睡了多久,怎么也叫不醒,冷漠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温暖的笑容。
那个时候,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存在。
他存在,是为了遇见她啊。作家的话:二更哦,有没有惊喜,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