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顾珏已经醒了过来,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裏衣在身上。
何欢慌忙将药放下,找了件干凈的衣裳给他换上,嘴裏嘀咕着,“爷,你怎么不在床上好好躺着?要是着了凉该怎么办?”
“你不在身边,我一个人睡不着。”顾珏抱住何欢亲了好几口才放开她,疑惑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会起得这么早?”瞥见桌子上的药罐,他心疼的看着何欢,又道:“如果是煎药,交给别人去做就好了,何欢,你记住,你的任务就是伺候我,知道吗?”
何欢开心的点了点头,将药端了过来,“爷,吃药吧。”
浓重的药味飘进鼻中,顾珏嫌恶的看了眼,一脸的不乐意。他最讨厌的便是吃药,那股子气味,难闻的紧。
“爷,喝吧。”何欢坐在床边,一手举着汤勺,竟是要亲手餵他。
顾珏心中一喜,也顾不得这药有多难闻多难喝,乖乖的张开嘴巴,吞了下去,一碗药很快的就见了底。何欢放下碗,小心的拿着绣帕替他擦拭着唇边的药汁,说道:“爷,将裤子脱了。”
顾珏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一大早的何欢就说出这么劲爆的话来,他二话不说,三两下就把裤子连着上衣扒拉个干凈,赤身裸体的呈现在何欢面前,如含苞待放的白莲,散发着诱惑的清香。
顾珏兴奋地模样叫何欢明白,他一定是误会什么了。红晕爬上脸颊,何欢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句,将昨日大夫交代的事一一告知。
“爷,大夫说要这样替你揉捏受伤的腿,利于经脉运行,辅之以开的药方,好的会快些。”
顾珏浑身的兴奋被一滩水浇了下来,不过,他并不沮丧,依然兴致勃勃的看着何欢,暗暗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