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夜色，起了风，乱了两人的思绪。
何欢眼帘低垂，不由自主的咬着下唇，低声道：“爷，能不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
“嫁给我！”顾珏紧紧地盯着她，嘴裏说着三个字，不容更改。
何欢吸了口气，终于抬起头来，慢慢的摇了摇头，“爷，对不起。”
“何欢，你有没有心？是你答应我说，要嫁给我，这才不过两日的光景，你就将这些话忘得干干凈凈。”
“我……”没有。何欢焦急的张了张口，可想着下定了决心要离开的是她，又何必说些多余的话来徒增烦恼。
甩着头，也将不知何时从眼底溢出的眼泪甩掉。
清冷的夜色中，何欢说：“我不记得了。”
砰────────
被用力的抱在怀裏，顾珏狠狠地咬着她的唇，就像是愤怒的野狼，有那么一瞬间，何欢都觉得自己要被这样的凶狠咬得粉碎。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无动于衷的，任由他啃咬。
鲜红的血从咬破的唇瓣流了下来，顺着尖锐而苍白的下巴滴在胸口的衣领上。
顾珏抱着何欢，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裏，化为一体。
“好，我替你将母亲和弟弟妹妹找来，可是何欢，你必须要嫁给我。”
何欢抬起头来，望着他坚定而不容反驳的脸，忽然的笑了，这笑，哀伤无比。